“噢噢當然記得,不過失蹤的那兩個人,一個是一年前來過這個小鎮調查的地質學家,名字是玉川真一,大概30多歲,一個似乎是大野贓治,失蹤的時候只有二十多歲。”服部說道,因為之前柯南說的城堡里疑似出現了老人的尸體,而他調查到的都是年輕人,就沒有那么急迫告訴柯南。
而現在,他盯著玉川真一的眉眼,逐漸和民宿里的其中一人重合起來,靈感同樣譽顧了他,服部也明白了這次案件的真相“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目黑惡羅笑了笑“那么就麻煩你們告訴警方真相了,我不太方便出面,等會還有點事,先回房間了。”
說罷,目黑惡羅毫不猶豫轉身就走,柯南猶豫了一會,等目黑的身影消失在屋里,他連忙也跟上,回頭對服部說了一句∶“麻煩你和警方說,我等會也有事。”
服部怎么,我看起來很閑嗎。
他沒能來得及吐槽出聲,就看到柯南邁著小短腿,似乎要追上目黑惡羅的背影。
目黑在某個房間停住腳步,正要敲門,突然聽到背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目黑先生。”
目黑轉身,目光平靜地看著柯南。
柯南毫無畏懼地和他對視,看了一眼他左手邊的門∶“果然你是來找千島惠子的,你之前和她搭話,是因為猜到她幫助了真正的兇手,所以想勸說她不要一錯再錯,對吧”
目黑惡羅側頭看了一眼暫時關著千島惠子的門,輕聲說“我來這里只是為了不讓事情輪落到最糟糕的結果。”
“但是似乎還是遲了一點。”目黑惡羅看向柯南,“那輛車子的后備箱里,除了血跡和麥穗以外你們還找到了其他東西吧。"
柯南點了點頭∶“我們還找到了大量的汽油,以及鏟子,這個小鎮上沒有加油站,這應該是民宿里日常儲存的分量,但如果是為了防止路上汽車沒有,這個分量未免太多了,除非是為了”
“焚燒尸體,掩埋證據。”目黑輕聲說道,“千島惠子是個做事細致的人,民宿里很少有人會來客人,但她還專門準備了一個小本子,記錄了每一位到店客人的信息,她在后備箱準備好了掩飾尸體的工具,但到最后卻把尸體丟在道路中間,一個極易被發現的位置。”
“如果不是故意這么做,就代表她當時的心理狀態已經危險到只來得及將尸體從車內丟棄的地步。"
柯南這個時候想起來,他們從祭典回到民宿看到千島惠子的時候,對方就已經表現出了情緒不好。
“而根據我的觀察,千島惠子表現出來的異樣是很典型的tsd發作的癥狀。”目黑揉了揉眼眶,“她原本就多少有這個傾向,但今晚去到祭典的時候情緒還好,轉變的契機是那失蹤的十分鐘,恐怕千島惠子原本是準備將尸體在遠一點的偏僻地點處理,但是卻發生了意外。”
柯南眼眸一縮,下意識回答∶“她也出不去鎮子了而且你剛才說tsd,也就是說千島惠子以前也有過"
“恐怕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一年前的事件,同時也是導致最近鎮子出現異常的罪魁禍首”目黑惡羅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小,他看了一眼柯南,到最后并沒有把真相說出來。
柯南原本心都提起來了,這下倒好,被吊的不上不下,一時之間都忘記了之前對目黑惡羅的忌憚,睜著半月眼道“目黑先生,謎語人是會被討厭的。”
“抱歉抱歉。”目黑蹲下身揉了揉柯南的頭,“但是這對你來說還太早了。”
"但我們不是也被卷進來了不是嗎,"柯南目光銳利地看著他,"而且我是毛利叔叔的助手,將來也是以偵探為目標,應該有知道真相的權利吧。”
目黑突然笑了笑“你似乎一有正事就叫我目黑先生,其余演戲的時刻都是叫的目黑哥哥。”
柯南頓時卡殼∶“額,這是”
“而且不止如此,你雖然自稱是毛利小五郎的助手,但搜查證據的時候卻更多和服部平次在一起,而且他似乎經常叫你工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