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知道愛爾蘭冷漠的外表下有多恐懼,看著愛爾蘭手牽著星之川離開,如果說之前警察還在心里懷疑這人和星之川的關系,現在這種懷疑也如同冰雪消融,感嘆道∶
“真是一對感情深厚的父子呢。”
真的是父子嗎
白馬探敏銳地差距到愛爾蘭走出去的步伐有些僵硬,而且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親人。
反而像是在面對什么洪水猛獸
白馬沉思片刻,本來想咨詢目黑惡羅的意見,但一轉頭卻發現他早已不見蹤影。
白馬探
愛爾蘭牽著星之川從前門離開的時候,柯南和服部正在后院采集證據,他們如愿從千島惠子車輛的后備箱找到了血跡和幾顆混跡在邊邊縫縫里的麥穗,以及好幾箱汽油、鏟子和手套。
他們對視一眼,果然,既然那個發現尸體的地點并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那么意味著肯定有人運送尸體到那邊,考慮到有人背著尸體太過引人注目,而且尸體的重量并不輕,死后肢體僵直不易搬運,那么唯一的選擇就是用交通工具了。
“果然犯人就是那個千島惠子嗎。”服部沉吟道。
“不,請再重新思考一遍,”目黑惡羅溫和的聲音從他們背后響起,“不用著急,讓我們重新梳理一遍案情。”
“受害者深田一郎,因一年前的事件目前處于和妻子的分居狀態,一個人住在鎮里,平日里負責管理農場,死亡時間是八點到九點之間,被發現的地點是靠近小鎮邊緣的道路上,距離小鎮步行約40分鐘,如果是坐車只用10分鐘。
死者的死亡原因是胸口的致命傷,刺穿了動脈造成內出血。
然后當晚,和深田一郎有牽扯的熟人中,只有四人沒有不在場證明,分別是在店里幫忙的衫山繪理,民宿的老板娘千島惠子,小鎮的副鎮長北野仁,以及兒科醫生言崎五河,其中衫山繪理單獨行動的時間是和我們分開到祭典結束后,北野仁作證說在尋找深田一郎的時候曾經見到過她的蹤影,也就是說她單獨行動的時間是七點五十左右到八點半。”
柯南緊接著道“我們之前在祭典上看節目的時候遇到過北野先生。”
目黑點了點頭∶“最后,我從繪理那里問出,千島惠子說的有節目,她的節目其實就是最后的壓軸,也就是你們見到的驅魔主題的祭典舞。”
“那個節目持續了五分鐘左右,但是因為千島惠子很早就等在后臺,很多人都見到了,她的單獨行動時間是最短的,我們之前回到民宿的時候她也在,因此千島惠子單獨行動的時間只有八點半祭典結束到八點四十,僅僅十分鐘左右。"
服部了然“僅僅是運送尸體到那個地點就至少需要十分鐘,如果算上殺人的時間就不夠了。”
目黑惡羅點了點頭"最后的宮崎五河,因為眼神不好所以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出去。"
“這么說千島小姐可能是真正的犯人的同伙她負責處理尸體”服部皺眉,“那到底是誰”
這個時候,柯南腦中靈光一閃,驚訝地看向目黑惡羅“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吧。”
目黑撓了撓頭"算是吧,不過還差動機和證據。"
“動機”柯南沉思片刻,突然看向服部,“你還記得之前北野仁喝醉的時候說的話嗎。”
“復仇的亡靈”服部仔細回憶。
“嗯,還有服部”柯南頓了頓,看了一眼目黑惡羅,“服部哥哥還記得你之前調查的小鎮上的人員失蹤名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