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臉上笑意尚還來不及斂起,有人又從屏風后伸了一個腦袋出來,“你,要不要見婁長空”
她是認真的。
李裕斂了笑意,“我見過了,不見了。”
溫印嘗試著繼續道,“不一樣。”
她是想說,不是之前那個婁長空。
但李裕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不見了。”
溫印眨了眨眼睛,支吾道,“你不是沒和我一起見過嗎”
李裕看了看她,見她臉都別扭成一張包子的模樣,李裕忽然想到,她是不是怕婁長空那里,李裕溫聲道,“好,我換身衣裳,你等我。”
他們是夫妻,說清楚也好。
溫印“嗖”得一聲溜走。
李裕轉頭時,她連人都不在了。
李裕也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勝負欲在作祟,總之,連換了兩身衣裳,總算在銅鏡前看到滿意模樣,這才撩起簾櫳出了屋中,但苑中沒人,溫印沒等他一道。
李裕問起,“人呢”
彭鼎知道他問誰,彭鼎一臉尷尬,“剛才抱了貓回去了。”
李裕沒說旁的,徑直往婁長空的苑落那邊去。
彭鼎想死的心都有了。
“東家”順子和福旺看到溫印回來都驚呆,尤其是看著她身上不是早前的衣裳。
溫印沒說旁的,只吩咐聲,“找身我的衣服來。”
福旺去做。
東家平日里就說一不二,東家開口了,旁人也不好多問,趕緊照做。
溫印在屏風后一面更衣,一面想著李裕耍無賴的舉動,哪有非逼著穿他衣裳的,稀奇古怪的勝負心
等李裕到了苑外,順子拱手,“東家在等公子了。”
李裕沒在苑中見到溫印。
他忽然想,她不在也好。
“公子,東家在屋中。”順子領路。
“好。”李裕跟著順子入了外閣間中,聽順子朝屏風后道,“東家,木公子來了。”
順子說完出了屋中,李裕看了看屏風后的身影,是一襲商人華袍,但隱在屏風后有些看不清,只隱約能看到對方玉冠束發,雙手背在身后,身姿筆直,個頭不高,但很精神,也很干練。
唯獨有一條,明顯不像他昨日見過的婁長空。
李裕微微皺眉。
眼見屏風后的人踱步上前,也溫聲道,“殿下來了”
李裕愣住,這聲音,是
溫印雙手背在身后,從屏風后繞出,大方道,“殿下不是想見我嗎我是婁長空。”
作者有話說
李裕
李裕下下,你來給我解釋下
今日齊了,記得吐泡泡,有周末紅包
慶祝下,魚寶寶忽然發現自己shuie婁長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