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心中有事,所以昨日黃昏那場悶酒,殿下喝多了,所以根本不清醒
江之禮心中如釋重負,“洛銘躍,你怎么這么聰明”
洛銘躍正要落子的手抖了抖“”
嚇死了,江之禮從來沒對她說過這句話,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洛銘躍很有幾分不習慣,江之禮還想同她說話,她起身,“我餓了,我要去吃東西”
江之禮“”
溫印坐在小榻上,安靜等著李裕替她擦頭。
暖春三月,南邊又不比京中,鴻山山腳下,也沒山中那么冷。
兩人都沒怎么說話,終于,李裕安靜得替她擦完頭,輕聲道,“好了。”
溫印抬眸看他。
四目相視里,溫印輕聲,“那我,回去了”
她口中的這個回字明顯讓他不舒服。
溫印又道,“你讓人,去取一件我的衣服來吧,送過來也好。”
他看她,不容置喙,“穿我的走。”
似是特意宣誓主權一般,也沒有商量余地。
溫印無語,但他不吱聲,她就真的只能穿他的衣裳出去,溫印盡量平靜,“你的衣裳,我穿長了”
“卷一卷。”他看她,“我幫你卷”
溫印“”
溫印奈何,“不用了。”
李裕低眉笑了笑。
她果真又道,“你的衣裳太引人矚目。”
李裕淡聲應道,“讓人來這里送衣服,更引人矚目。”
溫印“”
溫印怎么覺得才一年不見的時間,有人除了個頭長高了這么多,懟人的功夫也漸長了呢
見她一臉窩火的表情,李裕偷偷笑了笑,又道,“你就留在這里吧,反正,也快黃昏了,明日再走。”
溫印“”
溫印連忙起身,“我就穿這身走。”
溫印轉身,生怕今晚都走不了。
她好容易走了一步,李裕從身后伸手,將她攬回來。
她驚呼,“李裕”
李裕一本正經道,“衣領。”
溫印沒反應過來。
但屋中就有銅鏡在,她剛好余光瞥到銅鏡里,李裕替她整理衣領,將早前塌下去的衣領豎了起來。
溫印倏然會意,她脖頸上都是星星點點的痕跡,方才這么出去,是昭告天下,她同李裕在這里做什么。
溫印臉紅“”
李裕松手,溫和道,“好了。”
“哦。”溫印支吾。
“走吧。”他是沒再攔她了。
看著她小心翼翼繞道屏風后的模樣,李裕握拳輕輕笑了笑,他這一日,比過去一年笑得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