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搖頭,“不,昨晚好像住我樓下,剛才下樓見過。”
洛銘躍放下心來,她是怕有人認出了殿下,“這個時候在外跑的,看周圍人的妝素,應當是商人。郎城不算大的地方,應當是途徑此處。這些商人大都低調,應當是見主家身邊不少侍衛,所以想避開,從后門走。”
李裕點頭。
江之禮拎了紅糖包子折回,“走吧。”
李裕看著他笑了笑,沒出聲,先上了馬車。
洛銘躍佯裝嫌棄,“這什么呀”
江之禮看他,“紅糖包子。”
洛銘躍“”
洛銘躍早上就沒吃東西,聽到紅糖包子幾個字喉嚨里都伸出手來了,目光也落在包子上沒動彈。
江之禮收起,“看什么,我的。”
洛銘躍眉頭肉眼可見的皺緊,“江,江之禮”
江之禮笑道,“看我心情,分你兩個也不是不可以。”
洛銘躍惱道,“我不要”
洛銘躍轉身上了馬車,江之禮好笑,“氣性這么大,怎么像個小姑娘似的”
洛銘躍腳下駐足,轉眸看他。
江之禮“”
洛銘躍凜聲,“你全家都是小姑娘”
江之禮無語,分明是逗他玩的,江之禮上前,見包子塞給他,“愛吃不吃”
洛銘躍愣住,江之禮徑直去了李裕那輛馬車。
馬車緩緩駛離客棧門口,李裕見江之禮上了馬車,沒說什么,他同洛銘躍兩人一斗氣就這樣,要么是他,要么是洛銘躍在他這里。
李裕見江之禮這幅模樣,知曉他又是“好心當成驢肝肺”,這種紅糖包子,早上一般都不會做,江之禮是見洛銘躍喜歡,才催得廚房。
李裕低頭笑了笑,看書沒說話。
只是忽然間,似是想起什么一般,忽然伸手撩起簾櫳,看向馬車窗外。
江之禮不知何故。
馬車窗外,正好是另一趟車隊從后門駛離客棧,往東邊的城門去,而他們是往南邊的城門去。
“主家”江之禮詫異看他。
李裕也覺得自己魔怔了,他剛才見到那道側顏的時候,是覺得熟悉,但又說不出哪里見過。
可就是方才見江之禮被洛銘躍氣到無可奈何模樣,在想如果他不說,江之禮要何時才能猜到洛銘躍是女扮男裝的時候,他忽然想起自己為什么覺得那道側顏有些眼熟。
因為在京中離院的時候,溫印找來做冬衣的那家成品坊,當時給他和溫印測量尺寸的那個成衣坊裁縫
但當時量尺寸的裁縫是位婦人,可剛才見到的,是男子裝束。
是長得像嗎
原本,兩個人長得像也正常,但那時是在離院,溫印同外界傳遞消息,要么是安潤出去,要么就是旁人進來,他也不確定那個時候在離院中修建暖亭的,做衣裳的,會不會都像胡師傅一樣,打著做藥膳的幌子,實則是溫印找的人
溫印那個時候能用的人,應當都是婁長空的人
那對方會不會是婁長空的人
李裕腦海里飛快得轉動著,但見車隊駛出了東城門,他又想,自己是魔怔了。
但凡遇到同溫印相關的事,他都魔怔。
李裕放下簾櫳,“沒事了。”
江之禮不好多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