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銘躍納悶,“可方才見殿下模樣,聽到婁長空回長風了,似是出神了好久,后來直接說走,好像不怎么高興”
雖然江之禮一直同洛銘躍不怎么對付,但洛銘躍這句確實說到了他心上,江之禮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這趟從定州出來,殿下有些奇奇怪怪的。”
洛銘躍嘟囔,“我看殿下還好啊”
江之禮看他,“你認識殿下才多久”
洛銘躍不滿,“是,沒你認識的久”
江之禮“”
江之禮無語,兩人的聊天再次中止。
江之禮實在不知道為什么殿下要帶洛銘躍一道。
雖然他也問起過殿下,殿下聽到他問的時候明顯怔了怔,又多看了他兩眼,但最后說,洛銘躍是可用之才,可他明顯覺得可用之才幾個字不是這么用的。
洛銘躍除了嘴皮子厲害些,他還沒發現長處。
入夜良久,才抵達落腳的客棧。
殿下這一路的時間都很趕,路上耽誤的也少,時間都花在刀刃上。
到客棧時,已經過了晚飯許久,廚房再做也要時間,小二先上點心給幾人對付,于是但小二問起“點心有桂花酥和栗子糕,要哪種”的時候,李裕沒什么心思,“你們定。”
江之禮說,“主家喜歡桂花酥。”
洛銘躍更正,“主家喜歡栗子糕。”
江之禮知曉有人是專程同他對著干,江之禮惱火,“桂花酥。”
“栗子糕”
江之禮無語,“那稍后上了,主家不吃,你都吃了”
洛銘躍如法炮制,“那稍后上了栗子糕,主家不吃,你都吃了”
小二眼珠子轱轆轉著,有些摸不清當下的情景“”
李裕輕聲,“一樣一半。”
小二如釋重負。
江之禮和洛銘躍心里都忿忿不平,只有李裕已經習慣。
于江之禮和洛銘躍而言,他們兩人針鋒相對只是幾個月,剛剛開始;但于李裕而言,他已經看了好幾年,看到他們兩人最后都成親了,在朝中政見不同,針鋒相對的時候,還是當吵就吵。
李裕習以為常,甚至,哪一日不聽他們倆互懟會不習慣
果真,桂花酥和栗子糕只是開始。
等飯菜的時候,說起沿路見到的場景,兩人又開始各抒己見。
最后洛銘躍氣到不想吃飯,先回了屋中。
江之禮也被他氣到,“強詞奪理。”
李裕握拳輕咳,公正道,“懷瑾,其實,方才洛銘躍說的是對的,你在強詞奪理。”
江之禮“”
李裕一語定性,江之禮不好說什么。
李裕一面端起茶盞,一面笑道,“洛銘躍天資聰明,他只是對朝中之事不熟悉,但是很敏銳。洛老大人如果還在,他會很快成為可造之材。眼下洛老大人不在了,你又同他一處,這一趟的時間不會短,你替我好好教導他。”
江之禮“”
江之禮似被雷擊。
“我回屋了。”李裕也起身。
“我,主家,這”江之禮窩火。
李裕微微搖頭,遲早都是要成親的,與其再鬧騰幾年,不如早鬧早好。
無論早前是夢,還是真實,這兩三月,他已經慢慢開始知曉怎么去做,譬如江之禮和洛銘躍這里,也譬如,李坦和李恒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