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指尖攥緊,江之禮這幅模樣,讓他心底忽然涌起不好預感,而且這種不好預感在心底瘋狂生長,好像見他理智侵蝕殆盡,也恍然想到早前夢里的場景,整個人忽然臉色煞白,面如死灰,“溫印怎么了”
江之禮不敢看他,沉聲道,“夫人,夫人她沒了”
李裕僵住,“不可能。”
李裕指尖關節掐得咯咯作響,忽然掀開被子想起身,但去哪里不知道,但他就是不信,他要回定州,溫印不會
不會
李裕眸間通紅,早前的淡然蕩然無存,分明難受,壓抑,找不到出路。
我會自己小心的,你同安潤先走,我同你會和。
小奶狗,該長大了
李裕忽然被從中來,全身上下止不住顫抖,“不會她說了同我會和的”
見他這幅模樣,江之禮和東山郡王都頓了頓。
眼見他要下床榻,東山郡王攔住他,江之禮也如實道,“殿下,確認過了,夫人她昨晚葬身火海了。”
東山郡王詫異看向江之禮。
李裕則全然僵住。
葬身火海
忽然間,李裕似是想起什么一般,這個場景也極其熟悉,也是江之禮同東山郡王在一處的時候,江之禮告訴他“夫人昨晚葬身火海了”,一模一樣,就像再來了一次。
李裕腦海中很軟涌起數不清的場景,在難過和驚訝的雙重沖擊下,頭痛欲裂。
“殿下”
“殿下”
東山郡王和江之禮都嚇倒。
李裕腦海中的印象卻沒有停過。
先是江之禮告訴他,溫印沒了,而后是安潤說他不信,他要回定州城找溫印,然后安潤再沒回來過。
場景一轉,又是婁府新宅,他看著婁長空屋中大都是寫著溫印字跡的書。
再是京中,宋時遇帶人攻城,禁軍廝殺在一處,硝煙四起。
這些場景,不知從何處而來,但充斥著他腦海,也根本不停息,就像經歷過的統統在腦海中浮現一般真實。
一會兒是柏靳笑著看他,“你答應我什么條件,我要幫你”
另一刻,又是上巳節時的曲水流觴,溫印早前說過同他一道在定州過上巳節,多年后他途徑定州的時候,一個人駐足很久。
他額間青筋暴起,鋪天蓋地的畫面一幕幕襲來。
他拎劍走上天子殿堂,李坦笑著同他道,成王敗寇,我不后悔。
再轉眼,是他在離院,梅苑堆得雪人,“溫印,我好想你”
臘月年關,雪滿長空,但是,沒有你。
李裕眼前一黑,栽倒下去。
作者有話說
終于按時啦寶子們,我恢復了手上的事情處理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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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