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這個消息的女子唯有氣憤,但也沒什么辦法了。她不禁又回頭望去,看向那個自己解了許久都沒有解開的對聯,因為那人的那幾句話,使得女子的心里不由得產生了波瀾,她開始在思考自己究竟要不要繼續將這副對聯研究下去,然后等著有一天解開它,得到自己想要的內容。根據她父親親口所說,這副對聯里面,藏著一份巨大數額的寶藏的線索,所以就是為了這個,她才會在這件事情上面耗費了這么長的時間,他們所在的門派人數眾多,但是隨著門派收入開始越來越少了,門派里面愿意留下來的人也就越來越少了,幾乎隔幾天便會有一個殺手走掉,轉而去到其他的門派里面去。所以其實她父親留給她的,除了這間用作掩飾的小木屋之外,還有一個門派要由她來管理。本想著能夠解開這副對聯,然后取得寶藏之后,將門派好好地發展壯大起來。但沒想到這個對聯居然如此難解,她幾乎是陷入了一個死胡同里面,所以當一個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想要買它的時候,她就已經有些不悅,再聽到他一口道出了這副對聯的秘密之后,她于是就起了想要將他留在此處的想法,因為如果是他的話,說不定能解決那個困擾了自己很久的那個問題,還能幫自己解開這副對聯的內容。結果沒想到
真是可惡
云海上,林葬天御劍而行,朝著帝都的方向一路前行。
他看了看身下的云海,遠處的太陽就懸在他的頭頂前方,像個巨大的火球似的。
小鎮里。
那位女子又重新回到了書店里,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之前的那身衣服被她連帶著那個破爛掉的雨傘一起,扔到了垃圾堆里,算是撒氣了。
“我可記住你了”她自言自語道,若是有一天再讓她遇見他的話,她一定會讓他知道什么是后悔的。
北方。
煙兒和劉澈走在小鎮里,夜深了,街上行人寥寥,家家戶戶里的燈光也不怎么明亮,微弱地零星遍布著,在黑夜中一閃一閃地眨著眼睛。周圍也沒有什么人,更找不到人可以問些問題,好不容易被劉澈逮到一個人,遠遠的他就看到那個人了,于是劉澈便感覺小跑著趕上前去詢問了一番,才問到了這里的客棧的位置到底在哪兒。沒想到問到了客棧之后,那個年輕人反而被嚇得不輕,他大半夜的被人突然叫住,還以為是什么壞人呢,直到劉澈開口之前,他都以為他是壞人,害怕的要死,但又在盯著他那一頭的藍發看,覺得挺漂亮。因為這樣的頭發顏色確實比較少有,所以他便多看了幾眼。
問完之后,劉澈對其說了聲謝謝,然后對身旁的女子說了幾句,指了指方向,然后回頭看那人還瑟縮著站在原地,便不由得問道:“你這是怎么了我就是問個路,不至于害怕成這樣吧”
那人聽了,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像是好不容易抓到了個救命稻草了似的,突然有了強烈的傾訴的,于是,還未等劉澈阻止他,他便已經開始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就好像是要將自己那過去幾十年沒有說過的話一起說完了似的,抱著那股勁頭,開始了一連串的訴苦:“你知道嗎,兄弟,這里有個怪物,每天晚上都會去抓那些制造出樂曲的人,然后將他們殺害。”
“你可別不信啊,”那人見劉澈臉上的表情似乎不太相信的樣子,然后信誓旦旦地說道:“這件事可真的是真事,沒騙你們,若是不信的話,你們晚上可以彈奏一曲試試,看到底能不能看見那個怪物。”
劉澈一時無言,“為啥大晚上的要彈曲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