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女子將手從桌子上拿了下來,警惕地看著林葬天,問道。
林葬天看了眼她背靠著的書架,笑著后退了一步,但是手還留在桌上,然后他微笑地解釋道:“沒什么,就是單純的覺得有趣罷了。不過”林葬天看了眼那副對聯,然后對掌柜的說道:“我建議你還是不要輕易的解開那副對聯的秘密比較好一點,不然的話,你很容易會陷入到里面出不來,無法脫身”
“你又為何會如此清楚”她向后退了一步,表情接連變了好幾次。她的心幾乎要提到了嗓子眼,但是她眼中的神色卻又有希望他能夠全部解答出來的那一層意味在。
“你猜”林葬天突然笑道。不知道為什么,林葬天突然想開個玩笑,雖然并不好笑吧。
但是眼看面前的這位女子就快要生氣了,于是林葬天只好改口說道:“這只不過是我對你的一個善意的提醒罷了,你要是愿意聽的話就聽,不愿意聽的話也無所謂,反正你繼續琢磨去吧,反正都跟我無關。”林葬天頓了頓,又說道,“于我而言,之所以想要買它,也不過是因為想要了解一下關于中州的一些雜記罷了,而且上面寫的內容很多都屬于是無用之物,對我來說也只是雞肋一般的存在罷了”
“對了,”林葬天忽然停下來說道:“它還有迷惑人心的功效,別不小心著了道了,千萬記得我說的話,一定不要輕易地嘗試去解開它。”
說完這些之后,林葬天便轉身離去了,看著像是毫無在意,一點也不停步片刻,轉身就走了,十分干脆。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走的時候也沒帶上他的那把傘,而是在漫天的大雨中,街上一個黑色的身影忽然經過,然后還沒等看清他長什么模樣,便見他一個閃身便變為了一道殘影,在天空中瞬間出現又瞬間消失。
云海之中,林葬天御劍穿過這一片烏云,眼前電閃雷鳴。他則駕馭著月壺劍,一點也沒有回頭的想法,直接御劍離開了。正如他所言,那個對聯其實真的沒有多大的吸引之處,對于林葬天而言,也只不過是雞肋般的存在。只是它確實是一件很久遠的古物,所以才會顯得那么珍貴罷了,看似普通的對聯上面,實際上是藏著一個故事。林葬天大致就看出了這些,和掌柜的在對話的過程中,便大概明白了那副對聯是什么東西了,所以即使買下來,他也不虧不賺,選擇離開,也只不過是因為那個掌柜的即將要叫人將他趕出去了而已,雖然是間小小的書店,但是掌柜的卻不簡單,身上的裝飾之物不像是尋常百姓家里會有的東西,對她而言,經營著一家小小的書店,又如何會賺到那么多錢呢看那房間里面的格局林葬天也大概猜出來了,那個女子表面上看上去是一個經營著書店的普通掌柜的,但是她實際上是一個早已經踏上了修行之路的修行之人,留在那里,估計一部分的原因或許真的是如她所說,是為了經營她父親留下來的這間書店,但是事實上,那個被她愛惜非常的對聯,才是她真正想要琢磨透的東西,大致地看了眼對聯上面的內容,想必是那個故事里面,還隱藏著某些對她而言很重要的東西,與她的修行之路甚至可能都會扯上點關系。
而且看她那副模樣,在聽聞在暗中保護著她的人的呼吸聲,都是修士而且還是擅長暗中刺殺那一套的好手,這讓林葬天不由得想起了白小樹,她們殺手一行,或許在雪原厄斯和在帝國的規矩不太一樣,但是在某些程度上來說,他們還是有著相通之處的,那就是最擅長刺殺,而不是面對面的對抗,白小樹經過了一定的覺醒之后,或許會有面對面對抗的實力,但是其他的一般殺手來說,是很難的,所以不會選擇正面沖突。
在角落里面藏著的那幾位暗中待命的殺手都是聽命于那個掌柜的行事,所以在林葬天說出那副對聯的秘密之后,那個掌柜的把手放下去暗中給他們使了個手勢,應該是要將林葬天留在那里的意思,只不過林葬天提前走了,為了不再繼續浪費自己的時間,好不容易看到個小鎮,于是就想要下來休息一會,結果誰能想到還能讓自己碰到這種事情當然結果還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而且林葬天嘴角翹起,我也不是那種就那么隨意地讓自己吃虧的人啊
書店里。
那個女子走到門口,看了眼林葬天留下來的雨傘,輕輕抬起一只手來,示意躲在暗處的殺手們不要輕舉妄動,然后正當她準備拿起那把雨傘的時候,雨傘突然砰的一下打開了,然后眨眼間就炸開了,這邊的動靜驚起了街上和書店里人的驚呼,不過雨傘炸開倒是沒傷到什么人,就是濺了她一身的雨水和泥點。
女子低著頭,看著自己身上被弄臟了的衣服,臉色陰沉。身為此地的一個殺手門派的掌門人,她還是第一次受到如此的屈辱。她抬起頭,眼神示意躲在暗處的人先不要輕舉妄動,然后咬著牙,拿了塊繡帕在身上狠狠擦拭著,心里念著方才看到過的那個男人,想著他的模樣。他定是早就知道自己要將他留在這里了,所以才會逃得那么快,而且看樣子,他逃命的本事還不小,因為出去追他的人居然沒有追到他,說是才剛出去,便沒了那人的身影,就像是從未出現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