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會場門口的事情,三個小家伙很不待見金雨菲。
看到金雨菲湊過來,他們三個同仇敵愾,板著一張小臉瞪著她。
戰喬鈺率先出聲,“我景姨好不好奇,關你什么事啊用得著你多嘴嗎”
戰喬澤立刻附和,“就是,我們不想跟你說話,你走開”
戰喬墨小手掐腰,氣勢十足的說道“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來煩我們景姨,不然我們可是會發火的”
看到三個小家伙這么護著喬憬,金雨菲心里非常不爽。
她以前怎么就沒想到,應該先討好這三個小屁孩
說到底,她還是棋差一著
如果是她討得這三個小屁孩的歡心,現在在戰家混得如魚得水的人就是她了
哪里還有喬景這個賤人什么事
這時,鄭雙雙看著三個小家伙,用教育的口吻說道“你們這樣說話也太不禮貌了吧,我相信你們爹地平時也不會是這樣教你們的。”
雖然沒有明說,但她這番話顯然就是在含沙射影,說三個小家伙沒有教養。
喬憬聽了,臉上的神色瞬間冷了幾分。
她斜睨了鄭雙雙一眼,冷聲道“他們的爹地是怎么教他們的,跟你有什么關系你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對他們指手畫腳”
“再說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對你們這種人,還用得著談什么禮貌,簡直多余”yhugu
話落,喬憬看向三個小家伙,囑咐道“像她們這種人,以后記得不要搭理,畢竟狗咬咱們一口,咱們總不能咬回去。”
戰喬墨點了點小腦袋,乖巧的應聲,“景姨說的對,墨寶記住了”
戰喬鈺和戰喬澤也連連點頭,齊聲道“沒錯,我們聽景姨的,不要搭理咬人的狗”
聽著喬憬和三個小家伙的對話,金雨菲和鄭雙雙的臉色變了變,表情有些難看。
兩人原本氣得直咬牙,但轉念一想,她們的計劃已經實施,好戲就要上場。
想到這點,兩人看向喬憬的眼神,除了憤恨之外,又多了幾分明顯的幸災樂禍。
喬憬敏銳的察覺到,金雨菲和鄭雙雙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古怪。
她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總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蹊蹺。
就在喬憬暗自琢磨的時候,剛才去拿畫的那個工作人員,慌慌張張的折返回來。
見工作人員兩手空空,還一副慌亂的樣子,眾人都感到很奇怪。
有人疑惑的問了一句,“你不是去取韓大師的畫嗎畫呢”
工作人員急得焦頭爛額,“畫不見了”
這話一出,現場瞬間炸開了鍋,眾人七言八語的議論起來。
“什么叫畫不見了是弄丟了還是被人偷了”
“韓大師的畫,每一幅都很珍貴,具有極高的收藏價值,隨便一幅拿出去拍賣,都是價值連城,該不會真有人起了貪念,混進會場來偷畫吧”
“不管是丟了,還是被偷了,當務之急,應該趕緊派人調查啊”
“這還用說,韓大師的畫不見了可是大事,交流會的主辦方肯定著手讓人去查了”
“”
一時間,在場的賓客們眾說紛紜,什么樣的猜測都有。
鄭雙雙見時機差不多了,登時將目光轉向喬憬,扯著嗓子大聲說道“喬三小姐,剛才我好像看到你去了走廊那邊,韓大師的畫就是放在那邊的房間,該不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