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喬憬猶如眾星捧月一般,被眾人簇擁圍繞著。
不遠處,陳一明看著這一幕,懊惱的拍了拍腦袋,甚至自言自語起來。
“我真是瞎了眼了,簡直有眼無珠,沒想到她竟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連韓大師都對她那么賞識,早知道這樣,我剛才說什么都不可能去得罪她啊”
金雨菲和鄭雙雙原在喬憬旁邊,但這會卻被人擠到了一旁,還好巧不巧聽到了陳一明這番話。
兩人當即就對陳一明投去鄙視的眼神。
然而,陳一明并未察覺到兩人的視線,自說自話了一番后,他也跟著湊到了喬憬面前,厚顏無恥的說起了奉承話。
“喬小姐,其實我剛才一見到你,就覺得你不是一般人,絕對是人中龍鳳,想不到果真是這樣,以你的資質,你將來在國畫界肯定前途無量”
陳一明噼里啪啦的說了一通,一個勁的恭維喬憬。
喬憬剛才已經看清了他的為人,所以根本不屑理會他。
反倒是一旁的金雨菲越聽越來火,心里的火氣已經快要壓制不住。
鄭雙雙也忍不住鄙夷出聲,“這陳一明好歹也是一名國畫大師,沒想到竟然那么不要臉,變臉簡直比變天還快”
金雨菲盯著被眾人簇擁著的喬憬,目光掠過一抹陰鷙,冷哼道“她剛才在會場門口當眾羞辱我,還故意把我的畫批得一文不值,結果自己卻出盡風頭,要是不給她一點教訓,我咽不下這口氣”
想到喬憬剛才那個充滿玩味,仿佛看笑話一樣的眼神,鄭雙雙心里也很不爽。
所以,聽到金雨菲這么說,她立刻問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金雨菲眼珠子轉了轉,很快就想到什么。
她把鄭雙雙拉到角落,壓低聲音,小聲說道“我從我爸那里聽說,韓大師前不久創作了一幅畫,會在今天這場交流會上公開展出。”
鄭雙雙的眼睛倏地睜大,心里已經有了猜測,“你的意思是,要利用這幅畫來做手腳”
金雨菲點點頭,眼里的陰鷙濃烈了幾分,“沒錯,我們可以讓人把這幅畫偷出來,然后栽贓嫁禍給喬景。”
鄭雙雙想了想,提出了疑問,“可是,要栽贓她,肯定要把她引到放畫的地方去吧那我們要怎么確保她會上鉤啊”
“放心吧,我都想好了,聽說她失憶了,失憶的人,肯定都很想知道自己原來的事情,我們只要利用這一點,肯定能把她引過去”
說這話時,金雨菲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鄭雙雙見她那么有把握,頓時也有了底氣,很爽快的說道“好,那就照你說的辦,我這就安排人手。”
商量好之后,兩人便開始著手實施計劃
喬憬受不了那些人的恭維奉承,隨便找個理由躲開了。
那些人一個個在她耳邊嘰嘰喳喳的,吵得她頭疼。
所以躲開后,喬憬走到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打算自己清凈清凈。
然而,剛清凈沒一會兒,突然有人從身后撞了她一下。
與此同時,一道低啞的男聲在她耳畔響起,“想不想知道你真正的家人在哪里”
聽到這話,喬憬不禁怔愣了一下。
等她轉頭去看,那人已經跑開了。
對方頭上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臉上還戴著一個黑色口罩,讓人無法看清他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