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金母看向一旁的管家,斥道“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給戰少上茶”
管家正要應下,戰祁霈已經陰沉出聲,“免了,我可不是來你們金家喝茶的”
他冷厲的目光掃過面前的金母和金雨菲,毫不客氣的將事情點破,“你們暗中買通我家的傭人,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你們心里應該有數”
這話一出,金家母女兩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金雨菲不知所措,暗暗拽了拽她媽的衣袖。
金母見事情實在兜不住了,只能斟酌著措辭,盤算著將這件事輕飄飄的揭過去。
“這件事,我們確實做得不太合適,但你也是知道的,我家雨菲對你動情至深,眼看著其他女人跟你朝夕相對,她終日郁郁寡歡,都快憋出病來了,所以我們才萬不得已,想出了這么一個辦法。”
“我承認,這種手段確實有點見不得光,但看在我們兩家多年交情,又是互利互益生意伙伴的份上,這件事就小事化了吧,沒必要揪著不放”
金母話還沒說完,被戰祁霈冷聲打斷。
“其他的我不管,但你們為了陷害別人而打碎的那個花瓶,是我妻子以前最喜歡的一件物品,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觸碰我的底線”
戰祁霈的語氣冰冷如霜,一字一句道“從今天起,我戰家跟你們金家斷絕來往,生意上的合作也就此終止”
聽到這話,金母和金雨菲又驚又慌。
兩人都不敢相信,事情竟然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但是,母女兩驚慌的點又并不相同。
金母慌的是,兩家的生意就此終止。
雖然他們金家也是帝都的頂流豪門之一,有一定的勢力,但跟豪門之首的戰家相比,還是有明顯的差距
一旦兩家的合作終止,他們金家的生意勢必會受到極大的影響,從而造成不小的損失
至于金雨菲慌的,卻是戰祁霈決絕冷酷的態度。
她生怕再也沒有機會,成為戰家的少奶奶
想到這點,金雨菲瞬間臉色煞白,淚如雨下。
她一邊掉眼淚,一邊聲音哽咽的哀求,“祁霈,別這樣好不好我們兩家可是世交,不能說斷絕來往就斷絕來往”
“我也是因為太喜歡你,才會一時沖動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真的很喜歡你,嗚嗚”
金雨菲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然而,戰祁霈看都沒看她一眼,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連背影都透著十足的冷漠。
看著金雨菲一副卑微的模樣,哭的眼睛都腫成了核桃,戰南睛卻一點也不同情她,只覺得她是咎由自取。
也就是被設計的人是小景,才能那么從容淡定,將那個女傭的謊言揭穿。
要是換成別人,這件事說不定就真的栽贓到對方頭上了
那個古董花瓶價值連城,可不是一般人能賠得起的
更重要的是,動了她嫂子的東西,無異于是觸碰到她哥的逆鱗
所以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金雨菲就是活該,就算是把眼睛哭瞎了,也不值得別人同情
這么想著,戰南睛收回落在金雨菲身上的鄙夷目光,也轉身離開了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