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母感覺戰祁霈剛才那些話,并不是威脅,而是宣告。
他是真的要斷絕兩家的來往,以及終止生意的合作
意識到事態嚴峻,金母顧沒時間去管哭哭啼啼,聲淚俱下的女兒,連忙拿出手機,給她老公打電話。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金母也不敢有所隱瞞。
電話接通后,她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說完起因,她才接著說后果,“就是因為這事,戰祁霈跑到咱們家,揚言要跟咱們斷絕來往,還要終止兩家生意上的合作”
“老公,你趕緊想想辦法,看看這事該怎么解決”
手機那頭,金父聽完來龍去脈,氣得怒聲斥責,“簡直是糊涂雨菲任性不懂事,你這個當媽的怎么也跟著瞎胡鬧“
“用這么卑鄙的手段去陷害別人,真虧你們做得出來我怎么會有你們這樣的老婆和女兒”
被劈頭蓋臉的訓了一頓,金母的臉色難看至極。
她咬了咬牙,從齒縫中擠出話音,“老公,先別說這些了,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再訓我們也沒用,還是快想辦法解決吧”
“我聯系一下戰曜,看看這事怎么說。”
話落,金父直接掛了電話。
他跟戰曜的交情還算不錯,眼下也只能通過戰曜,看看能不能扭轉事態了。
金父一秒都沒有耽誤,立刻從通訊錄里調出戰曜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一接通,金父將事情提了一下,而后抱歉的說道“戰曜兄,我代我家夫人和女兒誠懇的道歉,還請你幫忙緩和緩和。”
“你說,咱們兩家都這么多年的交情了,又合作了那么長時間,這一下子說斷絕來往,還要終止合作,是不是太嚴重了些”
關于這件事,戰曜其實已經聽說了。
沉默了一瞬,他才開口道“這次的事情,你夫人和雨菲那孩子確實做的過分了。”
金父聽到這話,臉色變了變,趕忙央求道“戰曜兄,看在你我多年朋友的份上,幫幫忙吧,拜托了”
戰曜起初有些猶豫,但在對方的再三央求下,最后還是松了口,“這樣吧,你讓你夫人和雨菲去給喬景道個歉,然后我再找祁霈商量一下,估計還是有機會可以挽回的。”
金父連聲道“好好好,那這事就麻煩戰曜兄了。”
等到結束通話,正好時間也不早了,金父收起手機,匆匆離開公司,趕回家中。
回到家后,他把老婆和女兒叫到大廳,板著臉說道“我跟戰曜通過電話了,他那邊的意思是,讓你們兩個上門去給那個叫喬景的賠禮道歉,只要道了歉,這事就還有挽回的機會。”
“什么”
金母和金雨菲一聽,當場就炸了。
金母不爽的哼了一聲,咬著后槽牙說道“開什么玩笑那個喬景算哪根蔥啊我們是什么身份地位,她又是什么身份,我們憑什么去給一個小門小戶出身的女人道歉”
金雨菲立刻附和她媽的話,神色憤恨不已,“就是,讓我們去給那個女人道歉,我們以后還要不要在圈子里混了要是讓我那些小姐妹知道,我以后還怎么出去見人”
她恨死喬景那個女人了
讓她去給那女人道歉
門都沒有
“砰”
金父猛地一拍桌子,厲聲斥道“你們做錯事,去給人家道歉是理所應當的”
“再說了,你們母女兩連那么卑鄙的事情都做的出來,早就不要臉了,還怕什么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