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收回思緒,笑道“姑娘指的是博思王府二公子么”
夏月涼道“你千萬別說自己不認識他。”
“可我的確是不認識他,甚至連他長什么模樣都不知道。”
言景深雖然是假冒的皇孫,但他在奉皇面前的謊話編得十分圓滿。
所以夏月涼并不打算隱瞞林風,就算他把自己和言景深曾經一起在外行走的事情告訴奉皇,也不會有什么影響。
她輕笑道“他就是你前年在臨城郊外遇見的另一個啞巴。”
“什么”林風小小吃了一驚。
原來二公子那個時候已經認識夏三姑娘了
而且他們那個時候相處便十分融洽,就像是已經相識多年一般。
夏月涼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那時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而且和他也是剛剛認識。
不管在什么人面前,我也是一樣的說辭。”
她這個“什么人”指的自然就是奉皇,畢竟林風是他的眼線,職責便是給他打小報告。
林風略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我的確是在替你說的那人辦事,但我的嘴巴沒那么碎。”
夏月涼咯咯笑道“說實話我也非常好奇,像你這樣的人是怎么干上這一行的”
林風翻了翻眼皮“瞧你這話說的,我是什么樣的人啊”
夏月涼抬了抬手“算我說話不中聽,可你確實不像是愿意受束縛的人。”
“誰說不是呢”林風抱著腦袋往地上一趟,有些惆悵道“我父親走得早,那時我才五歲多一點點,連口像樣的棺材都買不起。
不僅如此,我們那里的一個大財主,還打算讓我去他們家當奴才。
幸好那時遇見了那個人,他正好微服在外行走,便出手把我救下了。
他給我飯吃給我衣穿,還讓人教我讀書習武,長大之后他讓我做眼線,我自然不能拒絕。
只不過我心里有桿秤,他救我的目的是為了利用我,而非真正的同情。
所以我不會把他當親人,做好分內的事情便已是對得起他了。”
“那你將來有什么打算”
“你信得過我,我自然也信得過你。他都已經那么大年紀了,還能利用我多少年”
夏月涼忍俊不禁。
這家伙膽子也真是夠大的,這不是在詛咒老皇帝趕緊駕崩么
只要老皇帝不在了,他也就自由了。
林風笑道“別光說我啊,那人的意思想來你也清楚,十之是想要把位置傳給二公子。
你和二公子關系不菲,將來說不定會成為奉國的皇后。
到那個時候,我想要重獲自由不就更容易了么”
“你是真敢說啊”
林風臉上的笑容微滯“不好”
幾乎就是同時,夏月涼也聞見了一股火煙味。
她對自己的嗅覺極為自信,顯然林風的也不差。
“你是不是聞見了一股火煙味”
林風站起身走到洞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