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冷兵器,果然還是熱武器顯得可靠一點。
不知不覺間,碗里的羅宋湯被喝了一大半。
夏油杰這一年來的飯量向來堪憂,考慮到咒術師的運動量和體能消耗,往往都是在強迫自己吃東西,像是今天這樣自然而然地和別人一起吃飯似乎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兀自驚訝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碗,心想難道小理子真的突然覺醒了第二天賦,遠程開視頻指導的結果都這么下飯。
“前輩,那個,關于料理的方法”
“我第一次嘗試這個,是不是不太好”
遠山湊抓了抓頭發,顯得有點緊張“還好是燉菜不太需要技巧要是天內今天打算炫耀一番教個特別困難的,咱們倆估計都要吃奇怪的食物了。”
“怎么會。”
夏油杰給自己又盛了一碗。
他其實不太在乎味道。
因為咒靈玉的緣故,原本還算正常的味覺已經被擾亂得岌岌可危,而抑制味覺的藥物只能夠讓殘存尚且正常的那部分味覺神經都失去功效,對咒靈造成的惡果倒是半點反應都沒有可以說是十分讓人沮喪。
只是這樣,像是今天這樣,和前輩一起聊些輕松的話題就好像連綿延得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痛苦,都變得好捱過去了一些。
“對了,耳擴很合適。”
遠山湊突然說“送的時候就已經快放假了,今天還是第一次見你戴。”
“收到之后就一直戴著了前輩的生日是什么時候也想考慮一下回禮。”
“九月,距離現在還很遠,是秋天的時候。夏油君呢”
“更遠了,二月三日,要等到明年才行。”
節分日啊遠山湊不禁又想起了那個大家瘋狂撒豆的日子,由于實在受不了房間的地面上有容易招蟲子的“垃圾”,過了一段時間之后,所有人最終還是決定把當時的那些黃豆清掃干凈“當初可是鬧得夠嗆。”
非術師想要不那么認命地想辦法保護自己,哪怕多向前走一步都是百般困難。
夏油杰顯得若有所思。
“前輩沒考慮過以后和咒術師生活在一起嗎”
他突然說“對付咒靈的問題就很好解決了或者待在咒術師的生活圈里也一樣。”
后半句完全是為了自己找補,防止這句話的目的性太強被人一眼發現。
“確實是個解決方法可能也是過去的千年里唯一的辦法。”
遠山湊想了想,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但我不希望這也是未來的非術師能夠選擇的唯一方法。”
如果世界被如此糟糕的規則定義,那就去做那個打破規則的人。未來的自己所留下的信息已經是一個明確的研究方向,而現在他才剛剛從起跑線上出發,距離那個終點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抱歉,又在你的面前說大話。”
遠山湊從冰箱里取出兩罐蘇打水,給對方分了一罐“也不知道究竟需要花多長時間至少當下先盡自己的最大努力好了。”
“畢竟就像你說的那樣,這樣也算是「被詛咒了」嘛。”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啊,讓人覺得心情惴惴不安又一團綿軟。兩種完全矛盾的念頭涌動在心里,既想要現在立刻馬上就表露心意,又忐忑而躊躇地想要等待更好的時機。
“前輩是怎樣看待我的呢”
最終,他問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問題。
這個提問進可攻退可守,無論對方從什么角度回答他都能接得上。
“突然說這個”
遠山湊撓了撓頭發,想象了一下那個十年之后糟糕的未來,以及未來之中從未被提到的名字“希望你健康順遂地畢業,然后活得長長久久”
夏油杰“”
雖然,這也是很好的祝愿啦但怎么他們之間只有幾歲的年齡差突然聽起來變成了十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