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依舊一動不動的趴在桌子上,這些人的狀態顯然不正常,他們身懷靈力,就算是真的喝醉了也不應該面對危險和受傷毫無反應才對。
意識到寧元青做出了某種可怕的事情,弟子立刻尖叫著往外跑。
然而沒挪出半米就被寧元青狠狠的掐住脖子提了起來。
“宗宗主”在寧元青靈力操控下,弟子雙腳脫離地面,窒息的感覺讓他面色漲紅發紫說不出話,最后徹底失去呼吸。
寧元青甩甩手,隨意的把弟子的尸體扔在地上。
果斷的拽過他的腦袋,單手在他額間釋放出紅色的靈力,只見弟子的身軀漸漸干癟,最后變成一個枯槁的老人,寧元青再用一發靈力打過去,這具枯槁的身體直接變成了粉末,隨風洋洋灑灑的飛起。
只有地上的碎片跟湯水證明這弟子曾經來過。
這弟子說已經是最后一道湯,那就代表著接下來沒人再來打擾他了。寧元青得意的想。
他按個走到每個宗門人身邊,在暈過去的他們身上重復著對第一個暈過去的宗門人一樣的操作,將自己跟他們的血液從印堂進入聯系在一起。
做好這一切后,他用靈力隨機叫醒了幾個人。
醒來的宗門人揉著自己的腦袋,“嘶,我怎么直接昏睡過去了。”接著抬頭看到一旁的寧元青,“寧宗主真是不好意思,我竟然在這種場合醉暈了。”
寧元青不甚在意,“沒事,畢竟這千年桃花釀的后勁很足,大部分人都喝醉了。”
這人往周圍一掃,“呀,還真是。”
他對寧元青說“真是給寧宗主添麻煩了,眼下我先扶著大家回房間休息吧。”
寧元青點點頭,“有勞。”
宗門人起身,嘴里又嘶了一聲,低頭發現自己的腳面被劃了一道傷口,“誒,我的腳是怎么受傷的看著傷口,應當傷了沒多久,這,方才發生什么了”
“是給我們上菜的一名弟子端湯沒端穩,砸在地上碎了,陶瓷片迸射這才劃傷了大家,是我的問題,過會兒我就讓別的弟子送上好的傷藥給你們。”寧元青歉意的說。
“沒事沒事,我們回去用靈力修復一下就行了。”宗門人道。
“那就麻煩你們了。”寧元青對醒來的幾個人說,“我還得去準備別的,先走了。”
說著,寧元青離開院落,剩下的人則把其他還暈著的人送了回去,路上不免有些交流。
“我的腳也受傷了,應當也是瓷片劃破的,寧宗主說是方才端湯的弟子弄了,我怎么一點動靜也沒聽見。”
“是啊,我不是第一次醉酒了,但還是第一次睡得這么死。”
“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