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寧元青離開院落,剩下的人則把其他還暈著的人送了回去,路上不免有些交流。
“我的腳也受傷了,應當也是瓷片劃破的,寧宗主說是方才端湯的弟子弄了,我怎么一點動靜也沒聽見。”
“是啊,我不是第一次醉酒了,但還是第一次睡得這么死。”
“你說,是不是”
聞言兩人交換了個眼神,他們默契的停下腳步互探對方的脈搏修為,跟之前沒什么變化,身體除了方才那不太正常的醉酒之外毫無異常。
“莫非是我們多想了”他們也不是傻的,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反常。
“管他呢,反正明天一早我們就走了,我們這么多人,就算他做什么手段,我們還能沒有應付的辦法”
“你說的也是。”
次日一早,所有醉酒昏睡過去的宗門人都醒了過來,面對昨天的事情,眾人心中多少有些質疑,有人想問寧元青,但
“這些是送給我們的”眾人驚訝的望著滿滿一桌子的天材地寶問。
“當然,我昨日不是說過要你們把這些都帶走。”寧元青笑著說。
眾人面面相覷,有這么多的寶貝擺在眼前,再問寧元青昨日的問題就是不識好歹煞風景了,遂誰也沒問出口。
“這些寶物我拿著沒什么用,我也不熟悉具體的作用是什么,所以分配這件事情,你們就自己決定吧。”寧元青道。
這話一說,有心之人立刻眼疾手快的拿到一個寶物,“這個萬年玄鐵最適合我們宗門了,能夠打造出最強的兵器,還有這個萬年靈芝,打造玄鐵的人往往需要多多滋補,這個靈芝最為合適。”
“喲,照你這么說,我們宗門的人也很需要萬年靈芝來滋補,你都已經有了塊上好的玄鐵了,那這靈芝就歸我所有了。”說著,這人直接從對方手中把靈芝搶了過來。
“你是我先看中的”
“是你先看中的又如何誰最后拿到才是誰的”
一群人為了爭奪寶物開始斗嘴,一時間吵鬧的不可開交,唯一沒有去爭奪的兩人是馮乘業跟吳永志。
兩人清楚寧元青跟蒼梧對戰的真相,也明白自己德不配位,所以也不愿意再拿這里的東西。
他們勸解了幾句,毫不意外的被無視了。
眼見爭吵越來越激烈,寧元青出來說“不如各位等離開歸一宗再好好分配吧,我有些累了,想去休息會兒。”
言下之意你們太吵了,要打去外面打。
眾人聞言一同說“既如此,我等就先行離開了,寧宗主多多保重。”
說完眾人便馬不停蹄的離開了,臨走前馮乘業跟吳永志深深的看了寧元青一眼,最后還是跟隨著大部隊離開了。
隨著宗門領頭人的散去,得到釋放令的宗門弟子也一個接一個的往外跑,最后僅剩幾個無家可歸無處可去的弟子繼續留在了歸一宗。
偌大的歸一宗依舊是華貴的模樣,如今卻是人煙蕭條,靜的連樹葉落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