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梵哦了一聲“所以你還是個光棍兒。”
謝崇硯樂了“既然你是我的朋友,未來我的老婆麻煩你幫我找,行嗎”
這個任務令程梵壓力很大,但既然謝崇硯都這么說了,作為對方最好的朋友,他必定義不容辭。
于是,他鄭重其事點頭“行,交給我吧。”
這個話題到此結束,謝崇硯帶著程梵繼續吃火鍋。這次程梵食欲明顯激增,一口氣盛了兩碗面條。
吃飽躺在沙發上,程梵才有些后悔。
他主要是來跳舞的,現在這樣,還是先別跳了,不好看。
現在是中午,兩人的飯后活動是下圍棋。程梵不會,謝崇硯一邊教他,一邊陪他玩。為了更具有游戲性,兩人決定輸的人臉上貼上紙條。
整整一下午,謝崇硯貼滿紙條,就連眉眼都看不清楚。
程梵笑得趴在沙發上,托著臉看他“你怎么這么笨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謝崇硯語氣失落“我一局都沒贏。”
本打算不再玩,但程梵怕謝崇硯不開心,于是決定故意輸他一局。
假裝放水的程梵非常可愛,因為明顯得不能再明顯,就差自投羅網了。
謝崇硯故意裝看不出來,贏棋時露出笑容“我贏了。”
被貼紙條的程梵,甚至比贏了還高興。
他盤腿坐起,輕輕朝謝崇硯湊過去臉頰,乖乖等謝崇硯把紙條貼在自己腦門上。
謝崇硯貼完,眼角浮起笑意“貼了紙條,一樣好看。”
程梵打開手機相機看了看,朝他提議“我們倆合個影吧。”
謝崇硯“可以。”
就這樣,程梵擺起剪刀手,與謝崇硯有了兩人的第一張自拍。
這張自拍很快被程梵發布到朋友圈,陳奕川正巧看見。
照片上,謝崇硯臉上被貼了十幾張紙條仍然好脾氣地笑著,程梵擺著土土的拍照姿勢,笑容清澈明媚,眼睛彎起。
陳奕川將照片發給陳錦懿您小兒子跟謝總玩得挺好。
陳錦懿感覺,你話里有話。
陳奕川晚上要跟阿嶼談談嗎
陳錦懿我覺得再看看,如果崇硯沒有壞心思,我們不必太過限制。
陳奕川可是阿嶼他現在什么都不懂,我怕他被欺負利用。
陳錦懿可是阿嶼說,他們只是朋友。如果我們反應過激,會不會讓阿嶼唯一的朋友也沒了
這次陳奕川沒再說話。
到了晚上,謝崇硯把程梵送回家。
程梵久久不愿下車,最后夠著脖子問“我們下次見面是什么時候”
謝崇硯“看你我的時間吧,最近我要忙起來了。”
程梵眉眼失落“哦。那我可以找你去吃飯嗎反正你早晚都要吃飯。”
謝崇硯“可以,只要我在公司。”
得到承諾,程梵背著書包歡天喜地離開,坐在主駕駛,謝崇硯將車窗滑下,一直目送他進屋。
程梵似乎停在院子里,蹲下在花園忙活著什么,謝崇硯正疑惑時,手機“叮”一聲,傳來微信消息。
程梵[圖片]下次見面,我要給你采一束花。
謝崇硯期待。
進屋的程梵書包并沒有癟,里面塞滿了謝崇硯送他的禮物。
所謂禮尚往來,謝崇硯這樣解釋。
陳錦懿見謝崇硯送他的東西里,有一副不小的方形盒子,是在手中提著,好奇湊過去“阿嶼,這是謝總送你的”
程梵“嗯,這是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