遛彎時,醫院有一處梅花林。
程梵牽著陳奕川走進去,摘下一枝“送給你。”
陳奕川故意問“這是什么”
程梵輕笑“梅花唄,這都你不知道”
陳奕川了然“我確實不知道,謝謝你。”
程梵聽見這句話很開心,又摘下兩枝梅花,開心地在前面走著。
陳奕川望著他可愛沒有憂慮的的背影,從心底高興。
能和阿嶼生活在一起,陪著他,跟他玩,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又過了一禮拜,程梵傷好出院。
一個月兩人的相處中,陳奕川發現程梵很臭美,對吃的穿的非常講究。
在他出院前,為他購買了許多大牌套裝,令程梵非常高興。
百般挑選中,他套上一件gui家的米白色毛衣,搭配chane家的淺棕色休閑褲,在鏡子前站了許久。
陳錦懿笑著說“還挺會搭配。”
一家人浩浩蕩蕩從醫院離開,身后跟著幾名助理和管家。
這家醫院是濱潭謝家旗下,醫療水平很高,環境綠化也不錯,非常適合養病。
途徑梅林時,陳錦懿問“我聽說謝家去年出事了。”
陳奕川低吟“嗯。謝崇硯那幫親戚挺狠,給他使了很大的絆子設局害他。謝家的股份被分的七七八八,謝老都無能為力。”
陳錦懿嘆息“這孩子,挺可憐的。”
陳奕川牽著程梵,朝陳錦懿笑道“我說的那件事,已經是前年年末時了。如今謝崇硯早就把那幫親戚送進局子,收拾得利利索索,下場都很慘。最近,咱們集團與謝氏有合作,所以關系親密一些。”
陳錦懿贊賞道“那這孩子挺厲害。”
陳奕川“確實是。被打壓成那樣還能逆風翻盤,確實是個狠人。我聽說他吃了不少苦,世態炎涼,這些成年人都懂。或許經歷了這些,他現在快三十歲了,身邊也沒個人,為人很冷淡,幾乎不怎么說話。”
陳錦懿捂著嘴偷笑“你三十五了,身邊也沒人啊。”
陳奕川挑眉“我有您和阿嶼。”
陳錦懿朝他使眼色“你到底追沒追上人家羽旗啊我把號碼都給你了,還沒進展”
陳奕川搪塞道“沒呢,我們沒怎么聊天。”
兩人正說著,對面走來一群人。好巧不巧,正是謝崇硯。
年近三十的謝崇硯氣場更甚,一身黑色高級定制的西裝顯出幾分干練與清冷,走路時淡漠的眸子仿佛失去焦距,氣質冷冽到沒有半分溫和,舉手投足透露著強大的壓迫感。
偶遇熟人,謝崇硯駐足。他微微頷首“陳夫人,陳總好。”
陳奕川點頭問好“接我弟弟出院,謝總近來可好。”
謝崇硯視線落在程梵身上,很快收回。
他的聲音沒有起伏“托您的關照,生意不錯。”
陳錦懿也跟謝崇硯打招呼“好久不見,崇硯更帥了。”
謝崇硯頷首“謝謝陳夫人稱贊。”
簡短寒暄后,謝崇硯帶著一行人離開。
這時,程梵拽著陳奕川悄悄問道“哥,這個冰塊臉就是那個,三十多歲身邊還沒有伴兒的老男人嗎”
陳奕川后背猛地繃直,提醒他“喂,你小點聲,別人還沒有遠。”
這時,已經離開幾米的皮鞋聲陡然停下。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