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少女們跳著跳著就發現好像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為什么,只是老忍不住想笑出來,動作也越來越歡快。
線葉作為老師自然也發現了問題,轉頭就看到江優抱著三味線彈得入迷,原本老實的跪坐姿勢也變了,一只腳盤著,另一條腳支著,踩在地板上和著音樂打節拍。
原本幽揚的小調不知從哪個音符一個跳崖摔到了地上,曲風一下子面目全非,偏偏還洗腦性極強,女孩們跟著拍子跳得一時間停不下來。
“茉莉”
伴隨著一聲怒斥音樂戛然而止,線葉老師伸出手指向門外。
“出去”
啪得一聲,障子門將江優關在了外面。
江優覺得自己很無辜,“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不知不覺彈錯了。”
“你當然不是故意的”系統很幽怨,“你只不過用我的數據玩了一晚上的斗地主而已。”
“我現在的數據流都變成了斗地主的形狀,我臟了,我不干凈了”
江優翹著腳坐在廊下晃來晃去,耳邊系統的控訴、教室里線葉老師因為找不對調子而發火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或許是看不下去江優過于悠閑的姿態,系統忍不住開口,“說起來都已經三天毫無進展了,以你的身份根本出不了靜閑町,更別說和森鷗外接觸,你難道都不著急的嗎”
“我只是還沒弄清楚一件事。”江優看著遠處的河流,語氣平靜,“根據聯盟規定,任務者借用的都是已經死亡的身體,我想既然我沒有成為森鷗外的未婚妻志源小姐,那她現在是不是已經死了。”
系統也開始思考這個問題,“按照世界原本的時間線,志源小姐的確應該在和森鷗外訂婚的一個星期前死亡,而任務者會接手她的身體完成設定好的劇情線。”
因此江優提出新的疑問,“所以森鷗外現在有沒有未婚妻呢”
原本設定的未婚妻死亡了,會不會有別的人補上這段劇情呢
“這的確是個問題。”系統也開始擔憂起來,“萬一有別的人補上了這個身份,肯定也是和志源小姐差不多水平的大家閨秀,到時候兩相對比,你拿什么和別人比斗地主嗎”
“你看,你又歧視別人不是。”江優正要語重心長地說教,就發現身后的門開了,線葉老師愁云慘淡得拿著三味線走了出來。
“今天提前下課。”說完她就快步離開了。
少女們兩兩三三走了出來,看到坐在廊下的江優,都下意識避開,又忍不住用怪異的眼神看她,還當著江優的面和伙伴竊竊私語。
作為任務者,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江優并不把女孩們的排斥和孤立當一回事,反倒是小葵瞪了那些人一眼,拉著江優站起來,“咱們回去吧。”
兩人一起回荻本屋,路上小葵還有些擔心線葉老師會不會和夫人告狀,又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袋不見了,可能落在了舞蹈教室里,就讓江優自己先回去。
江優一個人也不孤單,一路走著還不忘和周邊店鋪的人打招呼,因為笑得十分討喜,別人大多愿意回應,甚至多聊兩句,直到她走到河邊,正要過橋時,就看到橋中間站著一個大約十二三歲的少年。
那少年正貼著欄桿眺望遠方,緊接著又突然當著江優的面跳進了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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