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首領還會像現在一樣留他在身邊嗎
而失去了首領信任的醫生,還能坐穩志源干部東床快婿的位置嗎因此森鷗外絕不會和志源小姐結婚的,但為了不引起首領的警惕,他不能直接拒絕首領對單身下屬的關愛,他需要一個拒絕的理由,一個可以和志源干部翻臉的理由。
身為好用且不會刺傷自己的工具,首領并不會因為森鷗外和干部產生齟齬就舍棄他,反而會因為森鷗外的孤立無援而偏心他,到時候危險自然而然就會轉移到那個理由上。
而那個理由,可以是他,也可以是愛麗絲。
如果是他就好了,他倒是不介意被消耗掉,但太宰治明白自己對森鷗外應該還有別的用途,目前不會被輕易舍棄,愛麗絲的性價比倒是高,可難免會有破綻一個陌生名字忽然浮現,火光電石之間,太宰治明白了森鷗外的打算。
“森先生,你手里拿的資料是”太宰治的目光聚焦在森鷗外手中的資料上。
森鷗外臉上的笑容擴大,神采飛揚,“是小茉莉的資料呢,我可憐的小茉莉,漂洋過海來到橫濱,拋棄了原本的名字和身份,在靜閑町那樣的地方做舞女,只是為了救她的朋友,真是太善良了。”
太宰治看著仿佛陷入愛戀的男人,眼中的光像是被深淵吸走,虛無在悄無聲息地蔓延著。
“善良我看是愚蠢吧,那位可憐的真理小姐。”
“雖然讀音相似,但不是真理哦。”森鷗外糾正,“是茉莉。”
“說起來茉莉的漢語讀音和我的姓氏很相似呢,就像是天定的緣份一樣。”
太宰治連忙打斷又陷入少女狀態的森先生,“但是森先生好像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你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嗯。”森鷗外似乎陷入了沉思,“曾經我的理想型是聰慧癡情,宛如長曦一般的女子,現在嘛,我喜歡積極開朗像天使一樣,會全身心依賴我的少女哦。”
“愛麗絲就是這樣的。”森鷗外輕笑,“或許茉莉也會是。”
“茉莉”
線葉老師再次點名,本來在合著拍子跳舞的少女們紛紛停下看向江優。
線葉曾是靜閑町有名的藝伎,即使年紀大了不再登臺,這么多年也一直沒有結婚,而是留在靜閑町做舞蹈老師,教授所有實習舞女的基礎課程。
“我剛剛說過了,必須按照我教的來跳,一個動作都不能改。”
語氣之嚴厲,即使被罵的不是自己,少女們也都嚇得頭都不敢抬,實際上江優的動作并沒有做錯,也沒有干擾到誰,而線葉明面上罵江優,其實是在警告她們,誰讓她們總是忍不住盯著茉莉看,都沒辦法專心舞蹈了呢。
只有和江優站在一起的小葵默默投以擔心的目光。
江優眨了眨眼,很是誠懇地道歉,“對不起。”
線葉沒再說什么,反而環視一圈,看得其他女孩心頭一緊,“茉莉,你過來負責伴奏。”
“可是老師,我三味線也是剛學的。”江優實話實說,“我一首霓虹曲子都沒學完。”
“玉蝶說過你會三弦,有樂器基礎,你彈個簡單的調子即可,只要拍子對得上就行。”線葉并不打算改主意。
江優跳得很好看,但不知道為什么總是透著一股子歡快勁,實在引人注目,別的孩子看她看得都沒法專心跳舞,總不能因為一個人耽誤所有人的進度。
“好吧。”江優接過三味線和撥子彈了起來。
伴隨著簡單的調子響起,少女們和著拍子跳了起來。
霓虹舞蹈向來注重身形,突出意境,因此動作精煉,含蓄舒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