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了來電,他轉而編輯起了消息,一句"在忙,什么事"還沒敲完,秦雨儂一串不帶任何標點的句子率先發了過來。
秦雨儂∶老板大事不妙任承發函質詢我們的設計圖紙和方案書」
荀冽皺眉,不及回復,屏幕上又接連跳出兩段話加三個大大的感嘆號。
秦雨依∶「確實存在一部分漏洞但按照慣例這些都是無傷大雅的小問題他這么做純粹是要卡我們的脖子」
秦雨儂∶「而且他遞過來的資料很詳盡肯定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搞出來的老板我懷疑他們是故意拖著拉長項目周期以便拉斷我們的資金鏈」
秦雨依∶「」
荀冽把聊天欄那句沒用的廢話刪掉,重新敲出幾個字發出去。
荀冽∶「我知道了。」荀冽∶不要急,我來解決。」
秦雨依秒回。
秦雨儂∶好的,謝謝老板」
荀冽輕輕嘆口氣,把手機塞回褲兜,整個人靠在了座椅上,面色平靜的目視前方,沒有說話,也沒有往賀彰明的方向遞出任何眼神。
賀彰明跗骨之蛆似的低沉聲音在他耳邊沉沉響起。"看來荀先生已經知道了,你那位秦秘書反應很快,不錯。"
臺上,蕭白的演講已經結束,冷翡玉走上了臺。
她接過蕭白遞來的話筒,一個館長,一個策展人,兩個親密無間的合作伙伴相視一笑。
荀冽注視著這和諧一幕,淡淡道∶"賀先生,你這樣做,損害的可不只是我的利益。
"利益"賀彰明嗤笑一聲,語氣冷的像極寒之地化不開的冰壁∶"荀先生,你誤會了。從你選擇與我合作開始,就不存在什么利益之說。"
他一頓,唇邊泛出一個劊子手似的冷酷微笑∶"剩下的只有''以身飼虎′四個字。"
荀冽∶""
好家伙,剛才賀修明拿"與虎謀皮"來威脅他。這會兒賀彰明更厲害了,直接換成了"以身飼虎"這兩兄弟還真是有意思哈。
他微微側頭,便看到賀彰明那張希臘雕塑般標志硬朗的側臉。
正如剛才他一直沒看賀彰明一樣,賀彰明也從未把目光從臺上移開半分,仿佛兩人之間壓根就不存在什么刀光劍影的敵意。
可他那張線條分明,唇瓣微翹的嘴邊,卻含著一絲再清楚不過的淺笑,似是譏諷冷漠的嘲笑,又似意得志滿的傲慢。
看的荀冽真想狠狠咬上一口。
作者有活要說∶荀洌∶想咬賀彰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