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自己這個威脅最大的男二主動退讓,賀彰明當然會滿意了
荀洌不屑的瞅了瞅賀彰明那張濃顏,心中不知為何有點酸溜溜的。
有一點點像看冷翡玉和夏完淳時,大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難道他不自不覺的也迷戀上了冷翡玉,所以才在主動交出大白菜時發酸
荀洌搖搖腦袋,趕緊把這個危險的想法踩回去。
扯了扯嘴角“我先回去了。”
“等等。”賀彰明喊住他,轉暖的神情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容光煥發“還沒說完。”
荀洌卻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皺眉道“哪有這么多廢話可說”
隨即煩躁的扭過頭,抽身要走,忽的手腕被拽住,受力之下,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一個方向倒去。
一雙溫潤的手接住了他,荀洌踉蹌的站穩身子,就感到扶住自己臂膀的手移到了腰間。
他抬起頭,撞進賀彰明的眼睛。
視線相觸的一瞬,心臟立刻像是被一只手緊攥,怦怦直跳,卻又攥的沒有跳動的空間。
大概是常年高居上位,居移氣,養移體,賀彰明修煉出了一身凜冽傲慢的氣質,無論酒吧初見,還是后來在項目談判時,他都是一副冷漠霸道的模樣,有種高不可攀的疏離感,不用他親自發話,人們就會自慚形穢的保持距離,只敢遠遠的看著他、仰慕他、崇拜他。
就是這種傲慢的疏離感,讓荀洌一眼心動。
荀洌有時候會思考,自己為什么會變成一個不走心的海王,后來得出的結論,是他既想不斷征服,又會很快膩味,而且還不想承擔任何責任,渣的令人發指,才會逐漸在征程中迷失自我。
直到他來到了這個古怪的書中世界,一眼看中了一個看起來超辣超難搞的家伙,當他以為自己已經成功占有他后,又忽然發現,這個男人永遠都不會被他征服。
正因如此,賀彰明才會對他有這么大的吸引力。
可現在,男人眼睛里的東西,是什么意思
搞錯了吧,這可是賀彰明耶是那個為了女主哐哐撞大墻的男主耶
他為什么要用這種目光看自己
荀洌睜大眼,瞪著賀彰明那雙仿佛很深情的深邃鳳眸朝自己壓來,隨即感到唇上落了一輕輕的吻。
像片柔軟的羽毛,刮過他被緊攥的心臟,把心臟瘙的又癢又舒服,甚至為了回味這片刻的觸感,主動的停下了跳動。
可惜輕輕的一吻后,荀洌就感到自己被人松開了,他后知后覺的撫上嘴唇,像個情竇初開的孩子,愣在了原地。
賀彰明后退兩步,也像一個純真無辜的少年,歪著腦袋沖著荀洌笑一笑。
有點兒得意,還有點兒害羞。
他輕咳了聲,聲音從喉間滾出,像渡了層生澀的蜜,帶著點說酸不酸,要甜不甜的味道“我我還沒學好,就先到這里。”
荀洌背脊僵硬,全身上下每一處肌肉都緊繃到酸脹,半響,他咬了下舌頭,啞著嗓子問“你什么意思”
賀彰明鳳眸飄了下“這對我來說有點難,需要點時間。”
“什么意思我不懂”荀洌打斷他的話,聲音有點迫切“你在學什么”
賀彰明一怔,重新看向他。
“說啊。”荀洌不耐,那個荒唐的念頭又涌了出來,很勉強才把心頭的焦躁和忐忑按下去,無禮的問“到底在學什么告訴我”
隨著他的責問,賀彰明臉上的生澀尷尬一點點褪去,只有剩下眼底還有點炙熱,像香煙煙頭的那點火一樣閃爍著。
他默了一瞬,開口“我在學,怎么做魚。”
“做魚”荀洌徹底糊涂了,求而不得的煩悶讓他起了點真火,有了向綠植大花盆上踢一腳的沖動“你行不行啊,話都說不清楚”
賀彰明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許久,他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說“你不會不記得我說過什么吧”
“學什么當然是學怎么玩里。”他盯著荀洌,一字一句說“你既然不愿意教,就別怪我把你當試驗田。”
荀洌吸了口冷氣,立刻明白賀彰明話里的意思。
怎么會這樣自己剛剛不是說了不會阻止他去追求冷翡玉嗎
他怎么還要和自己糾纏
荀洌咬了下舌尖,痛感讓思維清晰了些,他皺著眉仔細回憶賀彰明剛才的表現,聲音有點顫“不對,你剛剛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他煩躁的踱了兩步“賀彰明,不要和我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