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連女伴遭到咸豬手,荀先生也不在意”
一個不懷好意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難道荀先生金融圈新貴的名頭,就是靠手下女人睡出來的荀先生手下有沒有更漂亮的女人,讓我也享受一下”
荀洌握著杯壁的手指一緊,緩緩轉頭,一邊淡淡說“不知道這位先生,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等看清來人后,他瞳孔倏地緊縮,手中的紅酒晃晃蕩蕩。
眼前的男人,赫然是酒吧里被他氣跑的小狼狗。
小狼狗一改背心短褲球鞋的嘻哈打扮,換上了一身風流帥氣的正裝,胸口別著一朵絢爛紅玫瑰,衣領綴著時尚感十足的碎鉆,在燈光的映照下閃閃發亮,襯托著年輕人年少輕狂的桀驁氣質。
看見了荀洌眼底的驚愕,他似乎心情很好,咧著白牙笑嘻嘻的握扶住了荀洌的酒杯。
“怎么了看到我很驚訝這可不行,品味紅酒時手一定要穩,不然就糟蹋這瓶羅曼尼康帝了。”
穩住酒杯后,他就拿了塊帕子,仔細擦拭那只接觸過荀洌的手,然后丟到侍者托盤里,譏諷的說“對不起,我怕被gay傳染,你不介意吧”
荀洌已經冷靜下來,默默的看完小狼狗假模假樣的表演。
情況雖然不太妙,讓圈內人知道了自己出入gay吧,但小狼狗明顯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不可能坐到臺面上和自己掰手腕。
看他這幅紈绔二世主的模樣,估計他就算大嘴巴到處亂說,影響力也不會很大。
小狼狗見荀洌對自己的侮辱不以為意,好心情頓時煙消云散。
眼珠一轉,他又不懷好意的猖狂咧嘴“聽說荀先生出身貧困,是沒爹沒媽的孤兒,能有現在的成就,我真的好佩服。”
聲音不小,立刻引來周圍人的注意力。
好奇的,奚落的,看好戲的,各種各樣的目光落到荀洌身上。
荀洌眼中微沉,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心中的不愉一點點升了起來。
小狼狗越發得意“不過荀先生啊,在我們這個圈子里,出身既一切。你雖然利用各種手段爬了上來,但依舊是個沒品的土包子。比如握著杯身會讓酒水升溫,破壞口感,正確做法應該是像我這樣。”
他捏著高腳杯杯腳晃了晃,放在鼻下深嗅一口,滿意道“荀先生,快炒了你的禮儀老師吧,他水平真的不行。”
荀洌垂下眼睛,看著手里的紅酒,思索片刻,輕聲道“如果我現在把這杯酒潑在你臉上,會讓我顯得更沒品嗎”
小狼狗一怔,半響反應過來,怒道“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
荀洌瞇起眼睛,上前一步。
“你出身高貴,玩樂人間,不至于參加晚宴連一套備用的禮服都不帶吧”
眼看著兩人不愉快,旁邊一個流動侍者走了上來想要勸解。
恰在此時“啪”的一聲,主照明熄滅了,只留下穹頂中央的水晶大吊燈和周圍一圈彩色壁燈與搖曳的燭光,讓內場陷入朦朧與曖昧的夢境。
舒緩的鋼琴音響起,一道追光打在黑暗的舞臺上,三腳架鋼琴與彈鋼琴的旗袍佳人成為全場唯一的亮點。
成人禮正式開始了。
荀洌的視線投向臺上的冷翡玉。
旗袍和鋼琴,本是很奇怪的搭配,但冷翡玉優雅仙冷的氣質與技藝高超的演奏讓人根本留意不到這點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