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妤將晚飯放好,過去招呼盛封起床干飯。
正好看見盛封一副剛睡醒,還透著粉色的面容。
她剛剛進門,生命值好像還偷偷摸摸心虛的在搞什么小動作。
葉妤一怔。
腦中靈光一閃,隨即好像明白的笑出聲,誤會道“做夢了”
葉妤誤以為,盛封做了那種夢。
盛封“”
社死現場。
我不是。
我沒有。
你聽我狡辯。
盛封不說話,葉妤更加肯定。
盛封“”
好想解釋,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釋。
煩了,毒死吧。
“沒什么大不了的,會做夢很正常,就是不知道,師兄夢里的那個人是誰啊”葉妤臉上寫滿好奇。
恨不得直接幫盛封說出口,那個人是她自己。
盛封“”
盛封現在見不得她這塊小人得志的嘴臉。
怕多看幾眼,自己忍不住打死她。
暼了下目光,故意道“反正不是你。”
“嘶姓林的你屬狗”
“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無聊。”
盛封摸了一把被某人咬痛的唇,想起床干飯。
“快說。”葉妤手撐在榻上,將盛封圈在床與她之間。
盛封一動,就被葉妤弄回去,繼續保持原來的姿勢躺著。
兇巴巴,勢必要聽到她想聽到的答案才肯放人的樣子。
盛封又嘆了口氣,仰頭看她道“是你是你,我夢到你了,我在肖想你,可以了吧快起開,我餓了。”
盛封感覺他這幾天嘆的氣比他二十年來嘆的都多。
“這還差不多。”葉妤抱著盛封又親了好一會兒“就知道師兄舍不得我,連做夢都夢到我,快起床吃飯,別餓著我師兄。”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盛封被葉妤照顧得妥妥當當的起床,殷勤得過分。
盛封“”
神經病。
“師兄,再待幾日,我們就回天星山。”
某日,盛封重新換了一身葉妤的衣服,與她一同在院子里曬太陽。
那時的盛封才知道,他被葉妤關起來這幾日,林之航已經初步研究出治療這場疫病的藥方。
不是他自大,而是以師傅的能力,確實還不足以在這么短時間內研究出解他疫病的藥方。
他準備這么多年的東西,大羅神仙都沒這么快。
當初進霧城,他就沒打算能從這里活著出去,自己都沒配治解藥。
林之航怎么可能會。
不過,好像都不重要了。
“好。”盛封靠著葉妤,閉上眼睛,鼻尖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
他現在什么也不問,不想管,應她就是。
霧城這個地方,再也不想來了。
小姐姐,你任務不做了
放棄這次大好的機會,以后想要得到官方認證的神醫稱號,難。
葉妤握著盛封的手,身體往后仰,盡量讓盛封靠得舒服一些,才道“讓皇帝直接封一個不就行了”
古代官方=皇室
沒毛病。
不給老子封,老子就換個皇帝。
系統
艸。
大意了。
葉妤沒鳥它。
微微側頭,輕聲喚靠自己肩膀上的盛封,道“師兄,別睡著了,小心受風寒。”
這幾日雖然有太陽,但到底還是涼的。
盛封沒反應。
葉妤耐著性子又喊了句“師兄”
陽光傾斜,樹影斑駁。
兩人一同躺在不大的搖椅上,貌美女子依偎俊美男子,瓷白的肌膚仿佛都透著光。
女子纖長睫毛微動,并未睜眼。
但葉妤知道他醒了。
親親他側臉,柔聲道“師兄,我們回房睡。”
“不回去。”盛封緊閉雙眸,沙啞著嗓音嘟囔,帶著一股嬌意。
可能是對葉妤剛剛親臉不滿意,仰頭迷迷糊糊去尋葉妤的唇。
葉妤俯身過去讓他親,嘶啞著嗓子看他,眸中情緒復雜,道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