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
盛封眼底一閃而過的不明情緒,但很快就穩定下來。
抓住葉妤的手握著,一臉無辜“師妹在說什么,我真是一句都聽不懂。”
大胖小瘦早在兩人開始說悄悄話的時候就退出去,還順帶把門關上。
別問他們為什么這么做。
因為上次有幸吃撐過。
盛封不想說,葉妤也不問。
兩人心知肚明。
葉妤再也沒跟盛封提去疫區的事,盛封樂得清閑。
葉妤偶爾看到盛封在后院一個狗洞旁蹲著,手里拿著食物喂從那邊鉆進來的流浪貓。
盛封看到葉妤過來,也不慌,還問她要不要一起喂。
葉妤把貓趕走,把人扛回去洗了好幾遍手。
盛封看著自己被搓紅的手,無奈道“我沒事。”
幾只替他辦事的流浪貓而已。
葉妤瞪他“我怕我有事。”
,嚇人。
盛封“”
等葉妤把盛封整個人里里外外都搓一遍,才覺得保住狗命。
盛封剛洗完澡,坐在榻上裹著被子。
看著葉妤把自己所有衣服以及私人物品都藏起來,更加無奈的嘆了口氣。
“至少給我留兩件換洗吧。”
葉妤把所有東西都鎖柜子里,用跟他腳踝上一模一樣材質做成的鎖鎖好。
他想打開柜子,除非有鑰匙或者砸柜子。
砸柜子是不可能的,她天天盯著自己。
鑰匙就更不可能了。
“要么裸著,要么好好待著,別想出去。”葉妤把鑰匙當著盛封的面收好。
狗得很。
盛封想毒死她的心又悄悄冒出來。
他還是要臉的。
總不能真不穿衣服,或者裹著被子出門。
“給一件。”盛封從被子里伸手,可憐巴巴的拽住葉妤,嘴皮子開始顫抖道“冷。”
葉妤“”
須彌。
盛封看著床上擺放的幾件肚兜,嘴角忍不住抽抽。
抬眼,某人笑容滿面盯著他“師兄怎么不穿啊還是不會我幫你”
狗妤剛上前兩步,盛封隨手抓起一把各樣式肚兜往葉妤臉上砸。
砸完,冷著臉,生氣的背對葉妤,被子一裹把頭埋進去,躺下。
這個神經病
“師兄你怎么生氣了是顏色還是繡花不滿意我讓人改改。”葉妤笑呵呵撿起盛封砸自己,因為太輕沒砸到,還掉在地上的肚兜。
坐到床邊,用手指戳了戳把自己裹成粽子的生命值。
葉妤一戳,盛封就裹著被子往里面挪,不想讓葉妤碰到自己。
用行動告訴葉妤,他生氣了。
非常生氣,哄不好的那種。
麻煩。
葉妤嘖嘖兩聲,沒打算哄,就坐在床邊守著盛封。
等他覺得悶了自己出來。
等了半天,盛封寧愿悄悄掀開被子一個小角角透氣,都不想理葉妤。
后來迷迷糊糊睡著了。
盛封只感覺到,好像有人把他從被子里扒拉出來,親了親他,然后抱著一起睡。
那人身上很暖,盛封習慣的往那人懷里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盛封醒來已是下午,房間沒有葉妤的身影,身側的位置沒有多少溫度,應該是早就離開。
盛封埋頭,自己身上穿著白色干凈的里衣。
衣服對于他現在這個身體來說有些大,但并不妨礙日常活動。
應該是小師妹趁他睡著給換的。
雖然還是不好意思穿出門的那種,但好歹是件衣服。
盛封揪著衣服到鼻尖上嗅,上面還有葉妤的味道,很清冽。
盛封忍不住多嗅了兩下。
直到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葉妤端著晚飯從外面進門。
看到正主,盛封跟做賊似的把手放回去,臉頰不好意思的泛起一層薄薄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