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
江欒雙手圈著葉妤的腰,側臉倚在她頸窩,細細聞著。
妻主還穿著昨天的衣服,身上也沒有什么奇怪的胭脂味。
昨夜定不是在哪位小公子的溫柔香里。
只要不是跟哪位小公子在一塊兒,江欒覺得自己都可以接受。
“怎么起這么早”
葉妤抬手去撫江欒因為奔跑而散亂的頭發,一手從披風里環住他腰。
望著他的眼眸,溫柔到了骨子里。
只是一心在檢查自家妻主昨夜有沒有在哪個小公子屋里過夜的江欒并沒有發覺。
江欒帶來的小侍趁機向葉妤告狀“大人,主君不是起得早,是一晚上沒睡。昨日大人走后,主君就一直悶悶不樂,連晚膳都沒吃,一直等大人到現在。”
他現在可算是明白了。
主君這脾氣,只有大人才能管。
葉妤倒是有些錯愕。
一夜未睡,只為等她
她不在,生命值連飯都吃不下去了。
老子的魅力果然很大。
“怎么又不好好吃飯。”葉妤裝作很擔憂的問。
江欒掛在她身上,聞言撇撇嘴“我還以為你生氣了。”
所有人都在說,林安白從他房間出去的時候,臉比井水還沉。
都在猜測這對新婚夫妻恩愛不過一日就鬧了別扭。
現在都在筆誅討伐他不懂伺候妻主,還大少爺脾氣惹妻主不快。
別說人家這么覺得,連江欒自己都覺得是自己惹妻主生氣。
葉妤好笑。
所以生命值這么乖,是以為她生氣了
葉妤輕笑,將人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
外面寒冷,葉妤牽著他的手往屋里走,道“我氣你什么”
這次換作江欒訝然“妻主不氣我昨天說的那些話”
葉妤搖頭,牽著他走“為何要氣”
不就是生命值惱她不分日夜要得狠了,說了些胡話。
讓她娶其他夫侍。
她有那個心,也沒那個命啊。
可能夫侍還沒進門,她生命值就被扣光嗝屁了。
劃不來劃不來。
狗命要緊。
“那妻主為何一夜未歸”江欒還是忍不住想知道,她昨夜去了哪
雖然身上沒有小公子的胭脂味。
但萬一她謹慎一些,早早就洗掉了呢。
他爹爹以前說過。
女人,哪有不偷腥的。
表面裝得對你一往情深至死不渝,背后又跟其他男人攪在一塊。
如他母親那般。
母親雖說是丞相,但夫侍眾多。
有好些都是在外偷完腥后才告訴他爹爹納回府中。
好在他爹爹有手段,那么多夫侍,沒有一個能懷上母親的孩子。
以前求娶他的世家女子眾多,但他都拒絕了。
就因為在他之前,那些女子都多多少少有好幾房夫侍。
若嫁給她們,以后就得整日宅在府中勾心斗角。
還要想方設法討好妻主,他不想過那樣的生活。
雖說妒夫從古至今都會被人詬病,但江欒還是忍不住想問。
葉妤想了想,胡亂編個半真半假的理由糊弄江欒。
“為妻聽說護國寺的簽最是靈驗,便去求了,回來的路上救了個人,回來得晚些。”
江欒原是沒那么好糊弄的,但也知曉葉妤不愿多說。
只是淡淡問了句“救的那位,可是位男子”
話本子里都是這么寫。
若不是男子,哪個女子會多管閑事挺身相救。
狗皇帝“”
老子是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