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第二天清晨。
兩人才看見村莊。
一問之下才知道,這里跟京都完全是兩個方向。
葉妤走了一個晚上,累得不行。
根據村民的指引在鎮上租了一輛馬車,再找了識路的馬夫送她們回京都。
同樣走了一晚上并且帶傷的狗皇帝給葉妤打了十倍奉還的欠條,借她錢在鎮上瞧了大夫后。
終于如愿以償坐上馬車。
雖然馬車也是打了十倍奉還的欠條。
狗皇帝從來沒覺得這么慢悠悠的馬車居然如此舒服。
比她的龍輦還舒服。
也可能是因為貴。
相當貴。
葉妤從昨天早上出門后一夜未歸,也沒告訴任何人她去哪。
江欒擔心的一晚上都睡不著。
總覺得是葉妤生他氣。
“主君,您先歇息會兒,大人指不定被什么事耽擱了,回來看見您這樣,指不定要心疼了。”
江欒坐在正屋會客的地方,穿著桃粉色的衣裙,臉上細細描了淡妝,涂了唇脂。
墨發隨意用發帶挽了發髻散在身后,肩上披著一件火紅的狐裘披風,讓他看上去既清純又嫵媚。
臨近中午,外面的天氣卻是霧蒙蒙的。
天空籠罩著烏云,似是要下一場大雨。
沉甸甸的烏云仿佛要掉下來,壓得人心里喘不過氣,
江欒身側是早已經燃燼的油燈。
兩位伺候的小侍擔憂的勸了江欒一晚上。
江欒不為所動,依舊坐在正屋等葉妤回來。
精心打扮的妝容都蓋不住他臉上的疲憊。
南方的冬天刺骨的冷,怕江欒生病,皇上送的那位小侍在屋里燒了煤炭。
續了一晚上,倒也不覺得冷。
江欒端正的坐在椅子上,桃粉色的裙擺散在腳邊。
江欒不發一語,就著這個姿勢維持了一晚上。
皇上那位用手肘捅了江欒那位,眼神示意他去勸勸江欒。
江欒那位卻也是搖頭。
他也沒辦法。
公子自小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
除非是他自己感覺到疼了累了倦了乏了。
“主君,主君”
大院里,有護衛沖沖趕來,臉上洋溢著笑容。
“怎么是大人回來了”皇上那位攔住趕來的護衛問。
五大三粗的女護衛突然被小公子攔,第一次碰小公子手的護衛紅了臉。
男孩子的手居然是這般軟。
護衛掩下心思,沖江欒抱拳“主君,大人回來了。”
一夜未動的江欒蹭的站起來,用手擺了擺衣裳和發髻,問他帶來的那位小侍“怎么樣,亂嗎”
江欒那位笑了一下“不亂,主君最是好看。”
他家公子可是以貌美出名,稍作打扮就能迷倒一片世家女子。
得到回答,江欒匆匆出門。
因為走的急,桃粉色的裙擺搖曳生姿,火狐的狐裘披風被風吹起,在空中肆意飄蕩,像極一直翩翩起舞的蝴蝶。
“妻主。”
江欒剛出正屋,就在院子里瞧見回家的葉妤。
女人還是那般清冷模樣,身形修長,模樣算不上好看,但好在清秀。
但女人那一身矜貴優雅的氣質,讓人很難去關注她的長相。
看著江欒像只漂亮的小蝴蝶般朝自己奔來。
葉妤難得降下周身自帶的冷氣,換上暖暖的寵溺。
站在原地,張開雙手等待那只漂亮的小蝴蝶。
江欒沖過去抱住她。
葉妤也順勢摟住他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