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又覺得這不可能發生。
即使他有錯誤的心動瞬間,陳洲知道了,大概率也還是會原諒他的。
因為陳洲是那樣好。
張向陽發現他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個死循環。
陳洲越好,他越不想對陳洲犯錯誤,可陳洲越好,他就越是無法控制這種錯誤。
也許離得遠一點會好些。
可還有半年
張向陽頭疼。
他希望那只是一時的閃念。
自己很快就能清醒過來。
恰巧就在這個關口,ay來找他,安排他去出趟差。
“我”
“對啊,”ay笑瞇瞇道,“怎么,不想出差啊”
“不是不是。”
張向陽忙道,“我愿意的。”
挺好的,這樣正好可以暫時離陳洲遠一點,好好整理整理自己的心情,張向陽心想。
張向陽回去與陳洲說了出差的事,說著說著,他有點心虛,輕咳了一聲,“家里的家務”
“沒關系,”陳洲自然道,“工作重要。”
張向陽心想陳工就是這樣,什么時候都不會讓他為難。
張向陽當晚在客廳整理行李箱,陳洲在一旁跑步。
沒一會兒,“咚咚咚”的跑步聲音停了,陳洲按了跑步機,下來幫張向陽一起收拾。
張向陽連忙說不用。
陳洲淡淡道“看你一個人收拾行李,心里不舒服。”
陳洲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
這就是暗戀一根木頭的好處,你就算在他身上雕出朵花,他也會樂呵呵地說為我們的友誼之花干杯,既然這樣,就別忍了,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張向陽低著頭疊襯衣,心里默念陳洲沒別的意思陳洲沒別的意思陳洲沒別的意思
兩人一起默默地收拾行李,陳洲幫他卷襪子,“海綿寶寶”
張向陽有點尷尬地“嗯”了一聲。
“沒見你穿過。”
張向陽心想當然是因為他不好意思穿了。
陳洲余光看到他耳朵有點紅。
“挺可愛的。”
“”
張向陽有點受不了,起身道“我去拿毛巾。”
陳洲給他塞好襪子,回頭看向浴室,怎么他感覺張向陽今天有點怪,不是他哪里說錯了吧襪子可愛不能說嗎
收拾完行李,張向陽把行李箱推到門口,想了想,忍不住道“陳工,要喝酒嗎”
陳洲看了他一眼,“你確定你明天要出差。”
張向陽道“那還是算了。”
他真的人都糊涂了,怎么想到借酒消“愁”這種爛招。
張向陽回房間去睡覺,門突然被敲了兩下,他過去開門,陳洲給他拿了瓶可樂。
“一樣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