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匕首是雙刃,兩邊都開了血槽。刀刃被磨的異常鋒利,揮舞時似乎能聽到破空之音。
將指環套在中指上,大小合適。更讓她喜愛的是,這鏈子也是玄鐵打造,渾然一體。
她越看越喜歡,拿在手里便放不下來。直接讓玉竹把舊的匕首收起來,用上了新的。
“多謝你了,我很喜歡。”
蘇林晚神采奕奕的樣子,顧言絕這么久以來還是第一次見。
墨風垂了眼,什么府里正好有,明明是讓墨衛專門去找的。王
爺就是不實在,非要把什么事情都說的輕飄飄的。
“你這府里地方不小,可是沒幾個人,改日我派幾個人過來。”
“不必了,人多了我還得發月俸,平日里又不住這里。你幫我找個可靠的管家守好郡主府,兩年后我再回來住。”
顧言絕的食指飛快的敲動了一下,面上沒有大變化,只是縱容的回答
“好墨風你讓趙平找個人來郡主府吧。”
“是”
府里為數不多的一個婆子來稟告
“小姐,院子里的香案已經擺好了。”
“知道了劉媽,我一會兒過去,你去忙別的事吧。”
收起匕首,對顧言絕道
“我在院子里擺了香案祭奠我爹,你”
“一起去吧,順便給未來岳父上柱香。”
蘇林晚耳根一紅,他們倆明明就是合約婚姻,被他說的好像和其他沒什么不用。
郡主府里的格局依舊按照將軍府的來,后院有一大塊用來練功的地方。空地的兩邊按照蘇林晚的意思,擺上了各種謝錚善用的兵器。
刀槍劍棍,長刀,斧,雙刀,峨眉刺。
爹爹生前居然會用這么多的兵器。
蘇林晚一一撫摸過那些冰冷的金屬,刀身上映出了她的臉,喚醒了身體里流淌的熱血。
她抓起一把長刀丟向墨風,自己取了長槍,長槍脫手,在腰間盤旋,一個轉身跨步而立,槍尖不斷顫抖,鋒芒畢露。
“墨風,切磋一二”
墨風也不客氣,他知道蘇林晚擅長的是小巧兵器,長槍長刀說不定還是自己更勝一籌。
刀槍很快交纏在一起,看似兇險的對戰,都避開了要害。幾個回合下來,墨風沒有沾到一點便宜,領口被蘇林晚挑破了一個小口子,不過她
也沒有全身而退,腰間也被割開了絲線。
二人刀槍對峙,距離拉開,不約而同的都回頭換了兵器。
這次蘇林晚取了一對雙刀,墨風取了一根長棍,以長對短,蘇林晚看上去不太好打。
“郡主,這一局屬下可不留情。”
墨風也是好武之人,和蘇林晚剛才不分高下的較量激起了他的胸中的豪氣,全然忘記自家王爺還在一邊看著。
蘇林晚笑
“一寸短一寸險,一寸長一寸強。放馬過來,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墨風把棍子舞的虎虎生威,破空的聲音不絕于耳,可縱然如此任他如何都找不到蘇林晚的破綻。
雙刀在她的身邊死死的圍成了一個保護罩,密不透風,只要距離一拉近,墨風本能的便感到危險。
突然蘇林晚扔出了其中一把刀,墨風本能的舉棍防守,被對方鉆了空子,另一把刀突進至身邊。
飛出去的刀在他身邊轉了一圈,又回到了蘇林晚的手里。
“墨風,你輸了。”
“還是郡主厲害屬下甘拜下風。”
墨風收起了棍子,仔細端看她的刀,想不到她是如何做到把普通的到用成飛來刀的。
“我這一招也就能用一次,下次再用就不好使了。你武功不錯,難怪肅王喜歡帶著你。”
蘇林晚揉了下胸口,那里的傷有些疼,可能是剛才丟刀的那一下扯到了曾經的傷口。
不過隨意的動作,被顧言絕看到,他輕輕皺眉,剛想開口阻止這場比試,身后一個熟悉的男聲響起,帶著絲絲的興奮
“來,阿晚,我陪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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