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出府了”
蘇林晚這么一問,倒是把玉竹問的有些發懵。她迅速的轉頭,看了墨風一眼,口氣不善
“我不能出去”
他昨日巴巴的跑來,除了給自己送衣服,就是邀功似的說可以帶自己出門。若是肅王同意,小姐怎么能不知道。
墨風被她盯的心臟撲騰的跳了一下,無辜的看著顧言絕
“王爺,又不能出去了”
一圈問下來,罪魁禍首悠哉悠哉的點頭
“可以啊,誰說不能的。”
墨風和玉竹二人同時松了口氣,各自心里想的都一樣,總算能出門了。
蘇林晚反手握住玉竹的手
“那還說什么,趕緊出去浪”
兩個人一陣風樣的離開,連招呼都沒打。墨風眼看著蘇林晚把玉竹拉走,自己又插不上話,一番的計劃又白費了。
瞄了眼自己垂頭喪氣的侍衛,顧言絕不疾不徐的說
“墨風,給本王更衣,郡主出門走的急,想必沒帶銀子。咱們去送點兒本錢,順便湊個熱鬧”
顧言絕和墨風進了如意坊的大門,發現那里確實挺熱鬧的,熱鬧到根本沒人注意到他進門。
所有人都圍在賭臺邊上,那里有兩個女子在賭臺的兩邊相鄰而坐,一個神色淡淡的,有些不耐煩,一個咬牙切齒,狠毒的看著對方。
那個和蘇林晚對峙的,竟然是葉陽縣主
葉陽縣主如何出現在這里,這就得再往前說一說了。
自從上次在大長公主府被蘇林晚踢了臉,葉陽更加憎恨她。加之那日顧禮廷對蘇林晚的態度,讓她不得不防著。
于是心系齊王殿下的葉陽,派出了自己的一個護衛,盯上了顧禮廷的梢,不為別的,只為防著那些愛慕齊王的花癡女。
比如,前腳進了賭坊,后腳就跟進去的蘇林晚。
“這賤人,果然還是想著齊王哥哥,竟然都跟到賭坊去了。”
葉陽邊罵,邊快馬加鞭的趕到賭坊。
她去時,蘇林晚正和高掌柜賭的起勁。確切的說是輸的起勁。
要問哪來的銀子,自然是旁邊冷慕寒的。
這也怪不得別人,只怪冷慕寒運氣不好,本打算出門采藥,結果被蘇林晚撞上,一道拉到了如意坊。
“小姐,你這把要是還不贏,冷公子的銀子就要被咱們輸光了”
玉竹緊張的拉著蘇林晚,提醒她錢袋子的情況,有些害怕,又有些抱怨。剛才還幾百兩的銀票握在她的手里,現在空空如也,全都去了對方的面前。
冷公子也皺著眉呢,人家才去丞相府給夫人看了病,現在小姐就以怨報德,輸光了人家的銀子,小姐也太差勁了。
“沒事,過會兒再贏回來。”
蘇林晚豪氣萬丈,一點兒也不在乎,還自信滿滿自己能贏。
高庸擦擦汗,諂笑著:
“郡主說的一點兒也不錯,賭錢自然有輸有贏,我這賭坊也跑不了,少不得一會兒又要被郡主贏了更多銀子呢。”
齊王殿下說過,只要郡主來,定要輸多贏少,把她自己身家性命都給贏過來,自己想要什么都能滿足。
今日,他就要贏過她的命來,然后光明正大的離開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