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是這樣的結果,親耳聽她明確回答,顧言絕多少還是有些失落。
“本王說笑的,郡主莫要當真。本王這副殘軀,剩下的日子也不多,怎么會想著去拖累你。”
蘇林晚不等說點什么,被門外墨風的聲音打斷
“王爺,屬下回來了。”
將視線從蘇林晚身上挪開,淡淡的對外面喊到
“進來吧。”
剛一進門,迎頭便被玉竹狠狠的剜了一眼,這個人總是出現的不合時宜,剛剛小姐揭了王爺的傷疤,剛想說點什么彌補,就被他打斷,真煩。
墨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好在顧言絕和蘇林晚之間打量了一番。
他不解的看著玉竹,眼神示意,氣氛很融洽啊。
玉竹氣呼呼的扭過頭,這人真是笨死了,怎么活到現在還留在肅王身邊當差的。
“啟稟王爺,丁府出事了。”
口氣中有極力壓抑的興奮。
蘇林晚眼睛唰的亮了起來,把剛才的事拋諸腦后
“快說快說,出了什么事”
“丁大人今日沒有上朝,說是病了,在家休養。他們的管家在那之后便偷偷去了紅綃醉,接了一個女子進府。”
玉竹滿臉期待的聽他說完,有些失望
“這算什么事啊,一點兒也不爆,虧你還是見過世面的人,這有什么好興奮的。”
墨風看了看三人,繼續道
“據丁府的下人說,丁大人知道了燕娘的事后暴怒,丁夫人為了給他消氣,偷偷給丁大人下了那種藥,好像劑量太大,把丁大人累病了。丁大人今日起床后大發雷霆,說什么丁夫人不學好,用那些下三濫的招數對付他。隨后便派人把紅綃醉的那個姑娘接進府里了。”
“小姐,你怎么笑的這么開心啊。”
“哦,隨便笑笑,沒控制好。丁夫人親自下場言傳身教,燕娘若是沒死,不知能學到幾分精髓。”
顧言絕淡淡道
“丁夫人做了什么沒人在乎,到了晚上京城的人只會記得丁彬房事不行,得吃藥。”
蘇林晚實在沒忍住,趴在桌子上大笑。她本意就是想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丁家自己嘗嘗后果,沒想到把老丁頭兒給拉了進來,真是意外收獲。
這樣也好,順便敲打一下華妍,讓她在家里好好安分養老,少惦記別人家的事。
她笑的厲害,顧言絕趕緊伸出手替她順氣。瘦削的手掌像撫在寶物上,一下一下,甚是輕柔。
玉竹感覺不妥,想要出言阻止,被墨風悄悄扯住手臂,攔了下來。王爺能允許郡主指摘,卻是容不得旁人。
他早就知道,對王爺來說,世上的人分兩種,郡主和別人。
笑夠了,蘇林晚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想要去活動活動,卻聽墨風繼續
“對了王爺,屬下回來的時候發現齊王殿下似乎去了如意坊。”
嗯顧禮廷不是那么性急的人,就算他想要圍堵自己,也絕不會提前去那里守株待兔。除非他今日去另有別的事。
那可真的去攪和攪和了
“玉竹,我出去一趟,你好好看家。”
“我不,我也要同小姐一起出去,都好久沒見天了,悶死了。”
玉竹一把拉住蘇林晚的手臂,有些撒嬌道。
她疑惑的看著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