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們還要在泉州多停留兩天。
“而且,資費可能不低。”老李頭道。
“這是應該的。”畢竟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稍有不慎可是要掉腦袋的,說不定還會連累家族,林晚能理解,但等兩天時間太漫長了,而且很容易發生變故“你去問問,我們多給點錢,能不能盡快走今晚不行,明晚行不”
“好,老奴這就去跟他們聯系。”老李頭出去了。
老李頭的交涉不一定順利,所以他們很有可能會繼續在泉州多呆兩天,因為她特殊的身份乃是來自永州府,則待得越久就越有危險,林晚決定先將箱子里的賬本等拿出來重新放好,以免叛賊來個突擊檢查。
想到這里,林晚對李婆子說“婆婆,我想收拾一下行李,麻煩您幫我看一下門。”
李婆子瞬間明白,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老奴將碗筷送下去。姑娘可要洗個熱水澡”
“要的。”林晚道“不過剛用完晚膳,不好立即洗澡,得稍等片刻方才養生。”
“老奴知曉。”李婆子道“那老奴先下去了,片刻之后便讓小二將熱水送上來。”
“行,去吧。”
林晚給李婆子開了門,李婆子端著碗筷下去了,林晚將房門反鎖,又到窗戶邊檢查了一番,確定并無異樣之后才將窗戶也管好,回到角落,打開放在一旁的木箱子。
這個木箱子里裝的是一些書籍,以及幾個首飾盒,還有幾個藥包,一小壇酒。
林晚目光在那藥包上略過,眼里閃過一抹無奈。
她是真沒想到永靖侯還給她準備了這么些藥包,還全都是按照她的藥方抓的,她原先不知,直到李婆子將藥包拿出來熬藥,她才知道永靖侯還囑咐了她要按時給她熬藥,當時真是叫林晚哭笑不得,不過她原本病情就剛剛痊愈,還有些尾巴,再喝了兩天藥,到達泉州的時候便全然好了,也不得不承認,永靖侯還算貼心。
就是這瓶酒吧,讓林晚總有種牙癢癢的感覺。
這家伙,占了他便宜不夠,還來提醒她
就這么怕她忘記了兩人有過肌膚之親
他真的想多了,她完全不在意的好嗎
林晚搖搖頭,將東西拿出來,打開最底下的隔板,將藏在里面的賬本和書信的拿出來。
永靖侯應也擔心露遇不測,是以這些證物的外面都用油紙仔細的包裹好了,林晚便也不有再費心,她重新將隔板安裝好,而后將原本的東西放回去,這才找出一塊包袱皮將東西包裹好。
只是東西該放到哪里去才不會被人搜查到呢
林晚看了看不大的房間,床上,床底,桌子上,全都不太適合,因為人家既然是來檢查的,這些地方自然會檢查。
那就只有
林晚望了眼頭頂的橫梁就這樣了。
林晚將東西藏好,又洗了澡,老李頭回來了。
不知道這一次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