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見狀沒辦法,只得收手“那謝過軍爺了。老頭子,我們走吧。”
“唉。”老李頭應了聲“那軍爺我們走了。”
老李頭駕著馬車回到街上,很快就找了個客棧住下來。
等進了房間,關上門,李婆子才低聲問林晚“姑娘,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看這樣子,從港口坐海船離開是不行的了。
林晚臉上哪里還有幾分青澀,她道“正規的走不了,那就走不正規的。”
“這能行嗎”李婆子擔心。
“沒事,這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只要找對人,就沒有不行的。”林晚輕聲說“麻煩李爺爺去接觸一下這方面的人,如若找不到路子,可以問問掌柜的,他是本地人,對這些事情應該很熟悉的。”
李婆子應下“是,老婆子這就去。姑娘,您餓了嗎要不要吃點什么”
林晚的確是有些餓了“現如今還沒有到晚膳時間,那就上點本地的特色點心吧。你和李爺爺要是餓了也去吃點。另外看看有沒有什么方便攜帶的干糧,也準備一些,一旦找到門路,我們隨時都有可能離開。”
“是,老婆子這就去準備。”李婆子應道。
李婆子出去轉告了老李頭,又了兩碟點心,再點了一壺茶,送上去給林晚“您放心,老李一定會將事情辦得妥妥當當的。”
“我相信李爺爺。”林晚笑道。
別看老李夫婦年紀大,但能讓永靖侯放到她身邊,陪她一起送這么重要的東西上京的,這對夫婦自然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那老婆子去準備干糧了。”李婆子笑道。
“嗯,去吧,要是累了就歇著,別太辛苦。”再能干,到底年齡擺在那里,林晚還是關心了一句。
“好的小姐,您也好好歇著。”
李婆子離開之后,林晚用了一些點心,然后看向角落里的兩個木箱。
如若按照原計劃走海運,這兩木箱自然就直接帶走了,可如果走私人海船,這兩木箱就只能棄了。
不過,暫時不用動這些,等事情定下來再說。
林晚洗了一把臉,躺床上歇息去了。
到了傍晚,林晚醒來,李婆子將飯菜端進來,而后低聲給她說一下午打聽到的消息,再晚一些,老李頭也回來了。
“怎么樣有沒有打聽到離開的路子”門一關上,李婆子就迫不及待的問老李頭。
“找到路子了。”老李頭道。
“那我們豈不是馬上就可以離開了”李婆子眼睛發亮。
林晚也高興,但她發現老李頭卻并不像是很高興的樣子,遂冷靜了下來“可是有什么意外”
“也不能說是意外。”老李頭低聲說“您知道,以前的泉州是不禁進出的,也就是今天泉州被叛賊占領,方才封鎖了港口,所以以往大家伙都是直接乘坐海船離開的,并沒有人會走私船,這一次老奴找到對方,提出想請對方送我們離開,對方還很驚訝,顯然他們此前也并沒有想到這條路子,但是我看他們也必然是心動了的,只目前他們還沒有做好準備,所以要走可以,但要等兩天,等他們做好準備,以及打通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