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寒像她好得這樣快已經不多了,但起碼也要兩三天才能好全。
“嗯。”永靖侯望著她閉上眼睛,忽地說“等西南事罷,我便娶你。”
林晚猛地睜開眼睛,臉上全是驚恐“我做噩夢了。”
什么鬼,人家要睡覺,你干嘛說這么可怕的事情
永靖侯靜靜的望著她,神色沒有絲毫動搖。
林晚頭疼的按住額頭“別這樣行嗎,兄弟”
永靖侯不說話。
林晚側頭看他“真的,你沒有必要為了責任付出自己的一生。”
永靖侯好一會兒才道“不僅是責任。”
只是心動了,想娶你。
林晚意外“你喜歡我”
就兩天功夫
永靖侯道“或許。”
林晚無語,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還或許。
“當然,我名聲不是很好,如果你害怕的話,之前的話就當我沒說,如果你愿意,我會護你一輩子。”永靖侯道。
“名聲”林晚想起來,他是有個克妻的名聲。
“嗯,如果你介意的話,就罷了。我不勉強你。”永靖侯說得平靜,內心卻不太平靜。
林晚頭疼,她朝他伸手“你過來。”
永靖侯不明所以,卻也聽話的湊近,林晚抬手摸上他的臉,永靖侯瞬間緊繃,連呼吸都屏住了,耳根悄然染紅。
林晚感覺到手下的皮膚溫度上升,忽地心情有些愉悅,她收回手;“我困了,腦子都是漿糊,等我睡醒了再想,想清楚了再告訴你。”
永靖侯望著她閉上眼睛,呼吸平復,目光也軟了幾分,他低聲道“好。”
林晚一覺睡到傍晚,只覺得疾病盡消,渾身除了有些懶洋洋之外,沒甚毛病了。
那么嚴重的風寒,她一劑藥不到兩天就好了,這簡直是神奇。
不過即使她覺得自己已經全好了,永靖侯也不準許她出屋子,要她在屋子里繼續養病。
“我還沒答應嫁給你呢,你就管頭管腳了”林晚抱怨;“你是不是也太自覺了”
永靖侯只揉揉她的頭“乖”
林晚見鬼了
林晚向來強勢,只有她揉小狼狗的頭,哪有人揉她的頭喊乖的
這永靖侯簡直是太歲頭上動土,活不耐煩了。
林晚覺得,是不是她的刀還不夠快
“不準動手動腳。”林晚渾身不自在“我還沒答應嫁給你呢。”
不對“就算是我答應嫁給你也不準摸我頭。”
只能我摸你頭。
永靖侯眼里蘊起笑意。
手感很好,她炸毛的樣子也很好。
“好。”他又揉揉她的頭。
林晚;誰也別攔我,我要剁掉你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