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由趙把總帶隊,管事心腹為輔,將箱子運送到山谷外,交與賈二爺。
永靖侯另外帶著陳北等人隱藏在暗處照應。
至于林晚,則留在工坊坐鎮兼養病。
整個交接過程很順利,賈二爺果然沒有開箱查驗,直接就讓人將箱子搬運上車送走,但賈二爺并沒有立時便走。
賈二爺對趙把總道“我有要事要面見蔣指揮使,還請趙把總帶個路。”
趙把總聞言眉頭略皺了皺,但很快舒展開,引著賈二爺入谷“請。”
“請。”賈二爺往前走,趙把總借機往上看了永靖侯一眼,永靖侯目光微深,微微頷首,等趙把總將人帶走,永靖侯給陳東使了個眼色,陳東便帶著人去追那批所謂的軍備。
賈二爺要見蔣指揮使,必定是有大事,而蔣指揮使已經死了,到時候賈二爺肯定要被除掉,如此一來,這些人便全都不能留了。
趙把總便帶著賈二爺等人回了工坊,只才剛到工坊,便命人將賈二爺一行給拿下了。
賈二爺不由得臉色一變“姓趙的,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要背叛王爺嗎”
趙把總轉身迎接永靖侯“侯爺。”
永靖侯走出來,賈二爺看到永靖侯,臉色大變,“永靖侯,你怎么會在這里”
繼而想明白了,破口大罵“姓趙的,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枉費王爺對你恩重如山,你竟然背叛他,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趙把總沉聲“禹王的確是曾經對我有恩,但我這些年為他辦的事,也足以償還恩情。朝廷多年來吏治清明,老百姓安居樂業,禹王身為皇族,竟為一己之私妄起干戈,我等棄暗投明也是理所當然。我勸你也不要執迷不悟,免得連累家族。”
“我呸”賈二爺罵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貪生怕死,背信棄義嗎我生是王爺的人,死也是王爺的鬼,絕不會背叛王爺。”
永靖侯便道“既是如此,陳北,好好招待賈二爺。”
“是。”陳北上前,將賈二爺領下去。
林晚聽到動靜出來查看“怎么了可是出甚變故”
“夜里風涼,你不該出來。”永靖侯皺眉,不贊成的說。
林晚搖頭“沒事,我已經大好了。”
才說完便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這打臉來得太快,叫林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永靖侯解下披風給她裹上。
“不用。”林晚拒絕,她覺得怪別扭的。
昨天第一次見面他們還兵戎相見呢,這才兩天功夫,就變得這么親密了,如此閃電般的速度,林晚從沒遇到過,總感覺怪怪的。
“乖。”永靖侯按住她的手,“先進屋。”
林晚雞皮疙瘩都出來,她看了一眼移開目光沒看他們的趙把總,跟著永靖侯往里走,低聲說“你能別這樣嗎你不覺得很別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