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了那么多藥你不知道嗎那都是我自己做的啊。”林晚無語了。
好吧,若是這樣,倒是可以信她一次。
永靖侯小心翼翼的將她放下來坐好,林晚右手指搭在左手上,眼睛閉了起來“幫我研墨。”
永靖侯看了她一眼,卷起袖子袖子倒了些清水開始研墨。
等他研好墨,林晚也把好脈了,攤開一張紙,拿筆刷刷的寫下了藥方“先吃這張藥方,回頭等我醒了再開別的藥方。”
林晚將藥方遞給永靖侯,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對了,要是我體溫一直飆升不退,你就用白酒擦拭我的額頭,頸部以及腋窩。”
林晚說完就暈過去了,永靖侯忙將她抱住,她身子滾燙滾燙的,叫人擔憂。
正好陳北將大夫帶來了,永靖侯便讓大夫上前給林晚診脈,大夫給林晚診過脈后道“是風寒。”
永靖侯心思一動,將林晚開的藥方遞給大夫“這張藥方可用嗎”
雖然林晚說她會醫術,但他也沒真正見過,且她都已經燒成這個樣子了,腦子都燒糊涂了吧
他哪里敢就這樣抓藥給她用
要是開錯了方子怎么辦
大夫接過藥方看起來,越看眼睛越亮“妙啊,妙啊。原來還可以這樣用藥,真是太妙了。”
永靖侯心里松了一口氣“這藥方可以用”
大夫忙說“可以用可以用,這藥方完全對癥,絕對可以用。”
永靖侯看了林晚一眼,看來她說會醫術是真的。
前面十幾年一直都待在身體里沉睡,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時候學的這些,但也幸好,能救命。
“你拿著藥方去煎藥。”永靖侯吩咐。
“哎,好嘞。”得了一張好藥方,大夫也忘記了心里的害怕,十分積極“小人這就去抓藥。”
永靖侯給陳北使了個眼色,陳北跟著大夫去了。
永靖侯抱著林晚去了隔壁陳北收拾出來的房間,小心翼翼的將林晚放在床上,把她的鞋子脫下來,才發現她小巧的腳慘白慘白的,皺皺巴巴的,一看就知道是長期泡水泡出來的。
還有水泡。
也不知道她之前是怎么忍受下來的。
永靖侯拉過被子給她蓋好,她頓時蜷縮成一團,用被子將自己裹得緊緊的,即使如此還忍不住顫抖。
“怎么了”永靖侯皺眉,湊過去問。
“冷。”林晚含糊的說。
永靖侯想起來,似乎感染風寒的人的確是比較怕冷。
他又去找了一床干燥的被子過來給她蓋上,但似乎還是沒有辦法緩解她的病癥。
可也不能一直給她加被子,風寒的人就是這樣,加再多的被子她還是會覺得冷,但加太多被子會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但不加也不行。
想到這里,永靖侯就出去讓人找來火盆,放在旁邊燒,既可以去去房間的濕氣和寒氣,也可以讓她感覺暖和一些。
藥很快就煎好,陳北親自端過來“屬下親自看著煎好的。”
永靖侯接過,吩咐陳北“你去問問有沒有女人。”
總得要女人才好照顧她,要不然他肯定不能讓其他男人照顧她,那就只能自己照顧她了。
可且不說他的工作,便是她之前說的那些降溫方法,也不是他一個男子可以做的。
“是。”陳北也明白永靖侯的意思,趕忙去問。
永靖侯則是將林晚扶起來,喂她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