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靖侯一把甩開她,冷眼看他,隱含戾氣“你的規矩呢”
陳北抱著手退后;“屬下錯了,屬下絕對沒有冒犯林姑娘的意思,屬下就是覺得林姑娘這樣子好像是生病了,所以才冒犯了。”
要不然他哪里敢碰林晚一下啊。
這位主絕對會把他的手剁下來的好嗎
永靖侯冷道“就算是她生病了,也輪不到你動手動腳。”
“是,屬下再也不敢了。”陳北將這一條死死的記住了。
永靖侯這才回頭看林晚,小姑娘的臉的確是泛起了不自然的紅暈,他把手放到她額頭上,頓時感覺到了滾燙。
發燒了。
他想起她昨天跟著他趟了那么久的水,特別是進入溶河,哪里面的水比外面的河水要冰冷幾倍不止,她本來好好的,在那冷水里卻腳抽筋,差點兒就沒了命,后來雖然上了岸,但溶洞陰冷,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是濕的,她就在溶洞里的呆了那么久,身體怎么受得了
而偏偏她都沒能好好休息,就又要出去幫他打聽消息,而后又跟著他一起行動,整夜沒合眼,一直到現在。
可不就生病了。
是他失察了。
明知道她現如今這個人格堅毅,但身體本身卻只是個嬌弱女子,哪里真能吃這么多苦
“去問問,山上有沒有大夫。”永靖侯收回手,吩咐陳北。
如果沒有,就得帶她回府城尋醫。
永靖侯繞到案桌后,再叫她“林姑娘,林姑娘”
林晚沒回應,他低聲說“得罪了。”
永靖侯彎身去抱林晚,林晚下意識的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永靖侯頓時不敢再動“是我。”
林晚仰頭將他看清楚,手無力的放下,眼睛也閉上了,“你干什么占我便宜啊”
“你生病了,我帶你去看大夫。”永靖侯低聲說。
“我生病了我怎么不知道”林晚抬起手摸摸自己的額頭,沒感覺“沒有啊。”
永靖侯正要開頭,她一把將他的腦袋掰下來,額頭貼上他的額頭,這下感覺明顯了。
一個滾燙,一個冰涼。
后腦一陣痛,林晚驚呼了一聲。
永靖侯臉色一變“你怎么了”
“后腦疼。”林晚感覺就連脖子都有點兒不太方便了“玩球了。我這是感染了風寒啊。這身體也太弱了吧不就泡那么一會兒冷水嗎”
風寒
永靖侯臉色已經變了,這風寒嚴重起來可是要人命的。
永靖侯顧不得許多了,直接將她抱起來“我帶你去看大夫。”
林晚掙扎“慢著。”
這事關人命的事,哪里能慢
永靖侯不想再由著她。
林晚抓住他的衣襟“我開個藥方。你著急什么呀不就是風寒嗎吃了藥就沒事了。”
永靖侯怒了“風寒可大可小,你不要任性了行嗎”
“我沒任性。”林晚拍他“你放我下來,我開個藥方,保管藥到病除。”
永靖侯黑著臉望她,林晚撐了撐眼皮“你快點放我下來,要不然我等下燒暈過去了就真完了。”
“你真的能行”永靖侯再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