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靖侯沒辦法,只得拿了一張玉米餅,咬了一口,發現雖然有些涼了,但味道還是很不錯。
兩人各自吃了一張玉米餅,雖然沒填飽肚子,但的確是恢復了一些體力。
林晚將剩下的玉米餅重新包好揣回懷里,示意永靖侯將自己放下來,將火折子遞給他,她一只手抓著洞壁,一腳找地方站穩,而后用另一只手去拉抽筋的腳,這種情況下,好是不可能徹底好過來的,但可以減緩一下癥狀,別太拖累。
永靖侯就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她,她一心一意全都在自己的左腳,似乎對于方才發生的事情全不在意。
就好像,從頭到尾,只有他一個人在意一般。
這感覺,叫人特別的不爽。
永靖侯氣壓有點兒低。
林晚察覺到了“怎么了”
永靖侯抿了抿唇“沒什么”
能說什么呢
人家根本就不在意,要是他提了,豈不是反倒顯得他太迂腐
“那就別釋放低氣壓。”林晚道“這本來就已經夠冷了。好了,我們繼續走吧。早點離開這該死的河,真是要冷死我了。”
林晚放下腳“我現在沒法子游泳了,所以要不然你先往前面走走,看看是否有出路如果沒有出路,我們回頭也還來得及。”
“行。那你待在這里等我”永靖侯問。
“不,我要是不動一下,我會冷死的。”林晚道;“我慢慢往前走。”
永靖侯便道“那我先走了。”
永靖侯去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便回來了“往前走大約兩百米,有一個溶洞,我上去看了一下,好像是通往山腹,我們先過去歇息。”
“好。”林晚自無不應。
永靖侯帶著林晚游過去,很快就到了地方,上了岸,林晚忍不住就想攤在地上,太累了。
不過她到底忍住了。
地上也很冰,攤在地上救不了她,反而會要她的命。
不過休息還是要休息的。
她坐在地上,先將身上的衣服擰干,才將左腳的鞋子脫了,一邊按摩穴道一邊揉搓,希望它能夠恢復,等會兒別拖后腿。
永靖侯沒看她“你在這里歇著,我再上去看看。”
說著就走了。
林晚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著陰冷的溶洞,打了個哆嗦,繼續揉搓腳。
不知道搓了多久,林晚終于感覺腳舒服一點兒了,忽的聽到有腳步聲往這邊走來。
林晚立時穿上鞋子站起來找了個地方藏起來,她聽得出來,那腳步聲并不是永靖侯的。
居然有人知道這條溶河嗎
來的是誰又是為何是發現了永靖侯,然后下來檢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