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媳婦。”永靖侯道。
林晚凍僵了的腦子想起來了“哦,我記起來了,清風說過,你這個人命硬,定了好幾次親,未婚妻都沒了,所以你也不成親了。”
永靖侯心惱,清風這大嘴巴,怎么什么都跟她說
林晚像是猜到了永靖侯的心思,笑“你也別怪清風,是我套出來的。”
這么容易被人套了話,更加不可饒恕。
“其實我覺得,你很沒有必要因為這些事情就覺得自己命不好,或許你并不是命不好,而是你命太好,又或者,有人想讓你命不好,自暴自棄呢”林晚閉上眼睛,有些想睡“不要因為別人的錯誤而懲罰自己。”
永靖侯沒說話。
天子也這般勸過他,可世人不會這樣想。
而他自己,在發生這么多事情之后,也早就已經沒有了成親的沖動。
一個人其實沒有什么不好。
“林晚,林晚”
永靖侯意識到她有些時候沒出聲了,心里一沉,忙叫她,林晚沒應,他用額頭貼上她的額頭,有些燙,這是,要發燒
永靖侯心里發沉。
“林晚,林晚。”永靖侯叫喚她。
林晚迷迷糊糊的說“你知道要怎么叫醒睡美人嗎”
“你醒了”永靖侯松了一口氣。
“沒有。王子還沒有親吻我,我醒不過來。”林晚說。
永靖侯這是什么狼言
“好了,我醒了。”林晚睜開眼睛,“我們換個姿勢。”
林晚讓永靖侯將自己抱起來,永靖侯沒動作,林晚嘆息“非常時期,你將就一下。”
永靖侯頓了頓,到底是聽了她的話,將她抱了起來,林晚用沒有抽筋的腿勾住了他的腰,上半身貼在洞壁上。
這姿勢有點兒曖昧,除了永靖侯有點兒不適應有點兒臉紅,林晚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就跟她說的那樣,特殊時期特殊對待。
林晚從懷里找出火折子,擦亮,這一片溶洞便落在他們眼里。
這是一條看不到盡頭的溶河,兩邊都是溶巖,偶爾見幾塊溶洞,千奇百怪,唯獨沒有可以落腳休息的地方。
永靖侯收回目光落在她臉上,她臉凍得青白,人倒是平靜得很。
“你的腳怎么樣”永靖侯問她。
“就那樣,反正暫時用不了了。”林晚嘆息一聲“我以為她天天練舞,這身體應該是挺好的,沒想到還是差了一截。今天幸好你跟著我一起來,要不然我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林晚又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包,讓永靖侯幫忙打開,露出里面金黃色的玉米餅。
“先吃點東西,補充點體力。”
“我也帶了干糧。”永靖侯道。
“那先吃我的,下次再吃你的。”林晚催促他“快點。吃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