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中途去了一趟醫務室,兩人這堂課就遲到了。不過其他室友會幫她們請假,不用擔心老師點名,所以她們也不用著急忙慌地跑過去,可以走得從容一些。
兩人沿著鋪了石板的道路往前走,兩側是金黃色的銀杏樹,時不時有葉片被風吹落,在地上堆起厚厚一層,是大非常著名的秋景。
“我還真沒在上課時間出來過。”室友感慨道,“校園里好安靜。”
“我也沒有。”巫洛陽隨口附和。
實則她的思緒并沒有放在對話上,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就在這時,室友突然用力掐住了她的胳膊。
巫洛陽猛地回過神來,就聽她用一種激動到了極點但又要克制自己的語氣說,“天哪,是瞿燊學姐”
“什么”巫洛陽心跳陡然漏了一拍,也跟著緊張起來,做賊一樣的壓低聲音問,“哪里”
“前面前面”好在室友也怕驚擾她,把聲音壓得很低,讓巫洛陽的表現顯得不那么奇怪,“就在我們的教學樓門口不過她怎么會到這里來,是來找人的嗎”
說到最后,語氣里已經帶上了疑惑。
巫洛陽聽到“找人”兩個字,更心慌了。
雖然再三告誡自己不要自戀,不要想太多,但此時,她第一反應,還是覺得瞿燊是來找自己的。
要是室友不在,巫洛陽肯定轉身就跑。但是身邊有人,現在跑了會更奇怪吧
說好要假裝無事發生的。
巫洛陽深吸一口氣,竭盡全力讓自己走路的姿態看起來自然一些。
再次幸好,瞿燊這樣的校園名人,走到哪里都能驚起呼聲一片,室友的注意力也大都放在她身上,所以巫洛陽的異樣無人察覺。
或許也不是沒有,至少不遠處,第一時間注意到他們的瞿燊,不會錯過她的任何一點反應。
雖然是意料中的事,但真的看到巫洛陽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恨不得立刻轉身逃走,瞿燊還是不免有些失落。
她站在原地,默默地注視著巫洛陽和室友從遠處走過來,又從自己面前走過,走進旁邊的教學樓里去。在瞿燊收斂起種種情緒,準備離開時,已經走到教學樓大廳里的人忽然回頭看了過來。
兩人在極短的時間內對視了一眼。
巫洛陽很快就走到她看不見的地方去了,瞿燊下意識地想舉步跟上,但旋即就意識到這并不是一個合適的場合,強行按捺住了。
她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下課出來,沒在教學樓下看到瞿燊,巫洛陽松了一口氣,但不知怎么,心底又不免泛起一陣失落。
倒是室友正興致勃勃地跟其他人講自己看見了瞿燊,“她當時就站在這里估計是來找人的吧,也不知道那個幸運兒到底是誰哇,你們不知道,近距離看,她比照片更好看,也更有氣勢,不愧是大的校園女神”
“早知道我們也一起去醫務室了。”另外兩位室友哀嚎,“你們當時上去要簽名了嗎”
“神經病啊你”室友笑著拍了對方一下,“在學校里搞這個,不要嚇到瞿學姐。不過最主要的是,那種高嶺之花,你站在她面前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還要簽名我看要我的命還差不多”
“也是”
巫洛陽萬分贊同室友的說法,同時也不免感慨酒精的魔力。喝醉了的她,不僅有勇氣跟瞿燊搭話,甚至
啊,不能想不能想。
所以,瞿燊今天到底是來干什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