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是被師昭給當槍使了。
向菱踹開院落的門,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左腳剛踏入師昭的屋子,“師昭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故意啊”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師昭直接揮袖掀了出去。
猶如斷了線的風箏,整個人擦著許如秋的身子往后飛去,許如秋震驚地看著,一邊握著劍,一邊往后退,“你、你怎么”
“沒那個心機,就不要害人。”
師昭迎著許如秋的劍鋒,往前一步,輕輕笑了一下“本來我想著此事作罷,想不到是我高估你們了,現在還敢到我面前來,怎么是欠收拾么”
許如秋握劍的手在發抖,眼睜睜看著師昭再次拂袖,將她手中的劍打飛出去。
同為筑基。
師昭的實力完全碾壓她們二人。
許如秋看著師昭朝自己走過來,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到一股進毛骨悚然的恐懼,連連后退道“你、你別過來”
“你就不怕我告訴別人”
“告訴別人什么”
師昭笑意加深,紅唇懾人“我可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害姐姐的是你們,我不過是在為我姐姐出氣。”
她抬起右手,隔著虛空一抓。
許如秋的劍便到了她的掌心。
“不過。”師昭的語氣陰沉下來“你這句話,讓我感覺到了威脅。”
“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殷離可以威脅她,因為他比她強。
但這些人,沒有資格。
師昭本質上和殷離是一樣的人,都十分利己,唯一不一樣的是,殷離會折辱她而不殺,師昭要么不對一個人動手,要么就直中要害,絕不給對方成長起來反擊的余地。
手起劍落。
師昭將她們打得半死,因為機制的緣故,她無法下死手。
師昭把她們綁了起來,往后三日,都把她們關在自己屋內的衣柜里。
晚上她便慢慢折磨她們的意志,白日里,師昭除了煉丹,便是跟隨顏嬋出入議事殿,接待南海龍族。
“那魔神的力量著實可怕,這都多久了,宗主的傷竟沒有半分起色。”
師昭安靜垂著頭,聽到白梧長老對顏嬋說“按理說,服下藥王谷的增元丹之后,情況應該好轉才是,明明半月前已有痊愈征兆,唉這下連我都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才能痊愈。”
顏嬋擔憂道“進來有幾個宗門弟子,故意在我靈墟宗地界內尋釁,想來也是在試探。”
“哼。”另一位白衣長老上前,正是極少過問宗內事務的留云峰峰主嵇宵,“魔族當前,一個個卻都惦記著我靈墟宗的位置我看他們就等著哪天宗主出事,他們好來瓜分我靈墟宗的礦脈靈山。”
顏嬋頭疼“何止是那些宗門,便是南海龍王,也多次提出要見宗主,被我回絕數次。”
一派之中,宗主乃是根本,如今靈墟宗除了師祖,修為最高的便是宗主慕白澤,各大宗門的實力主按照大能數排名,如果少了這二位,靈墟宗便會大不如前。
靈墟宗坐擁整個修仙界最大的幾個靈脈,早已被各大仙宗眼紅多時。
正魔之間,是生死較量。
正道和正道之間,卻是利益糾纏。
他們如今是內憂外患。
師昭安靜地聽著,心里卻想到那日,殷離親口說的要對付宗主之事。
不知道下手沒有。
師昭尋了個借口告退,然后腳步一轉,前往宗主所在的主峰,正好碰見端著湯藥正要入殿侍奉的藺揚。
“藺師兄”
師昭連忙叫住了他。
少女提著裙擺上前,十分關切地問道“藺師兄近日都侍奉在宗主身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