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壺說道“你認識我的時候,就知道了。我是做飛天蠄蟧的,專門入室爆竊。”
靚坤說道“我記得,你是專門闖空門的,結果闖到鬼了。別人是把燈光熄滅了,想給過生日的人一個surrise。結果你闖進去,直接被一群人在臉上開了arty。”
茶壺不好意思地說道“是啊。其實,做飛天蠄蟧之前,我是做文雀扒手的。”
靚坤說道“怪不得你會失風,原來是胡亂改行。文雀是手藝活,那你為什么不做了,轉做飛天蠄蟧”
茶壺說道“我當文雀的手藝,是跟我師父學的,還有個師兄叫煙囪。我那個師父抽水實在太厲害,我就從他身邊離開了,自己一個人單干。文雀沒有貼手,一個人單干風險太大了,我就干脆當了飛天蠄蟧。但是,前幾天就出事。”
靚坤說道“出了什么事”
茶壺說道“這件事還要從一個女人說起,我在佐敦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叫亞男女人,經常到我看場的舞廳來玩。大家一來二去就”
靚坤問道“搞上了”
茶壺說道“沒有,只是有好感而已。但是,后來我發現,亞男平時神神秘秘的,我就跟蹤了她一次。結果,讓我看到,她和東星的笑面虎同時也在勾勾搭搭。正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有個人在背后拍我的肩膀。原來,是我師兄煙囪,他也在跟蹤亞男,而且他也是亞男的男朋友。”
靚坤說道“還是你厲害,別人都是三角戀,你搞出四角來了。”
茶壺說道“我是想從此和這個女人一刀兩斷的。但是,我師兄不肯,非要找亞男說清楚,我就躲在一邊偷聽。你猜,亞男怎么說”
靚坤說道“你搞清楚,現在是你有事,不是我有事;我是你老大,不是你小弟。”
茶壺一臉無奈地說道“亞男跟煙囪說,她其實是一名臥底督察,接近笑面虎是為了瓦解他背后的販毒集團,還要求煙囪幫她偷取笑面虎用來購買毒品的鉆石。”
靚坤說道“這不對啊雖然鉆石體積小、價值大、容易攜帶,但是用鉆石買東西,這一般都是非洲那些鉆石產地的軍閥的作風。金三角那些毒販子要鉆石干什么還要再花一道手續把鉆石變成現金。”
葉穎文插嘴道“金三角靠近緬甸的翡翠產地,鉆石和翡翠都是寶石,通過那些翡翠商人賣掉鉆石也是很方便的。”
茶壺說道“葉律師,現在不是猜測這個問題的時候。問題的關鍵是我師兄煙囪不聽我的勸告,真的把笑面虎的鉆石偷到手了。不過,煙囪在偷鉆石的時候露了馬腳,被人認出來了,笑面虎正在滿世界追殺他。”
靚坤說道“你不會告訴我,你把你師兄藏到你那里去了”
茶壺低下頭,說道“坤哥你明鑒。雖然我師父抽水太厲害,但是我跟我師兄的感情還是很好的。他走投無路,我只好收留他了。”
靚坤捂著額頭說道“那你們把鉆石交出來,不就行了。你是洪興佐敦的堂主,這點面子笑面虎還是要給的吧”
茶壺說道“要是給的出來,我們早就給了。鉆石已經被那個亞男偷走了,否則我師兄也不會交不出東西,被逼得躲到我那里。”
靚坤扶額道“你們自己都是做賊的,怎么會被人偷了東西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