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拘留室門口,于文秋惡狠狠地對靚坤警告道“你雖然走出了拘留室,但是作為本案的嫌疑人,你一步都不能離開香港,否則我就會發通緝令抓你。”
來接靚坤的葉穎文說道“這位女警官,我記得,這件案子應該已經不是你負責了”
靚坤抬手止住了葉穎文的話,對于文秋說道“這位女警官,其實你仔細調查一下,應該就會知道,我和你弟弟于良發是警校同學。如果我想收你三姐和三姐夫的房子,我直接找于良發當中間人,約他們出來談就好了,沒必要這樣大動干戈。”
同樣來接靚坤的茶壺說道“是啊,蚊子,我大哥不是這種人,為了一點點錢就去殺人,這種滅絕人性的事情,我大哥干不出來。”
葉穎文接著說道“而且,房子不是金銀珠寶,裝在口袋里就能偷偷拿走,即便是你三姐和三姐夫死了,我的當事人也不可能得到房子。作為死者的遺產,房子應該是由死者的繼承人繼承。我的當事人其實從他們的死亡里得不到任何好處的。”
于文秋也對葉穎文豎起手掌,說道“我不想聽你講話。”
說完,于文秋對茶壺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叫蚊子你認識我”
茶壺說道“我和你是小學同學啊那個時候,我特別能吃,我家里人都以為我肚子里有蟲,經常要我吃小兒鷓鴣菜,你們還給我起了個外號就叫做鷓鴣菜。”
于文秋笑道“你和小時候差別好大,你不說自己是鷓鴣菜,我都認不出來你了。那個時候,你面黃肌瘦的;現在,你哎,我看你是鷓鴣菜吃多了,才變成現在這個大胖子的。對了,你和這個大壞蛋靚坤是什么關系”
茶壺不好意思地說道“他現在是我大哥。”
于文秋一聽這話,就像點著的炮仗一樣,恨不得跳起來,“你小時候不是這樣的,怎么長大了不學好,什么不好做,偏偏要做黑社會,還拜靚坤這樣的壞蛋當大佬。”
茶壺為難地說道“我都說過了,坤哥不是這種人,你最好查清楚一點。免得冤枉了好人,又讓壞人逍遙法外。”
于文秋聽自己兒時的同學也這么說,只好說道“我會好好查一查的。不過,我勸你還是早點退出來比較好。”
靚坤對茶壺說道“你們老同學見面,一定有很多話要聊,我在外面等你。這里的氣氛不適合我,我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茶壺聽靚坤這么說,點了點頭,對于文秋說道“蚊子,我先送我大哥回去。你們幾點鐘下班我請你吃飯。”
于文秋揮揮手,說道“你先走吧。”
走出油麻地警署,上車之后,靚坤對葉穎文說道“我現在不能離開香港,但是阮梅的病不能拖。我想讓kg陪她去美國,你在美國念過書,幫我找人照顧她們一下,沒問題吧”
聽到靚坤首先提起的是阮梅的事情,葉穎文一點興趣都沒有,無精打采地說道“是,老板。”
靚坤也不管葉穎文愿意不愿意,轉頭對茶壺說道“茶壺,你沒必要出面的,但是還是來了,是有什么事情嗎”
茶壺從副駕駛回過頭,說道“坤哥,我現在遇到一點事情。”
靚坤說道“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