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你真在這里”黃若思驚喜地叫道。
說完,黃若思拔槍守住門口,對李國杰、雞泡吩咐道“你們快打開籠子,救保羅出來。”
幾個看守拿出各種能找到的工具,像殺魚刀啊、魚叉啊,不顧黃若思的槍口威脅,沖了上來。
黃若思看到看守沖了上來,只好朝著沖在最前面的人大腿上開了一槍。
這一槍直接打得對方撲倒在地,也震懾住了其他人。
船屋里,李國杰和雞泡沒找到鎖狗籠的鑰匙,只好用蠻力去拽鎖住狗籠的鎖頭。但是,鎖頭太小,無處著力,拽不下來。
聽到外面槍響,李國杰出來查看形勢,看到黃若思舉槍站在門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樣子,和一眾看守舉著武器裝腔作勢又不敢上前的樣子。
看到一個看守手里的魚叉,李國杰眼睛亮了。他走上前去,從看守手里搶過魚叉,又鉆進屋里,讓雞泡讓開,把魚叉插進鎖環,用力一別,就把鎖頭別開了。
李國杰和雞泡扶著陳保羅鉆出籠子,連滾帶爬地往快艇逃去。
黃若思舉槍斷后,拿著冷兵器的看守不敢追得太近。
突然,又一聲槍響,不是黃若思開槍了,而是兩個日本人聽到槍響,感覺不對勁,也掏出手槍趕來支援。
黃若思感覺幾發子彈從自己頭頂飛過,下意識朝著兩個日本人開了兩槍。
砰砰
兩槍爆頭,鮮血混雜著腦漿從日本人的頭頂流下來,宣告兩人已經沒有搶救價值了。
這時,李國杰已經解開了拴快艇的纜繩,雞泡也發動了快艇螺旋槳,黃若思跳上快艇,四個人就這樣揚長而去。
高橋陽平的酒店房間里。
靚坤說道“我收到的消息,陳細九的兒子陳保羅已經被人從山王會關聯的一個海鮮養殖場救走了。救人者還打死了兩個日本人。”
高橋陽平眉毛一挑,說道“能有什么關聯還不就是運輸毒品的碼頭這下舟木昌志藏不住了。”
“那我就要開始準備了。那個從日本來的關內會長的心腹叫什么名字什么時候到”靚坤說道“這個時候事情越鬧越大,他要是繼續拿大,恐怕關內會長都不會放過他。”
高橋陽平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來的應該是高田進一,他本身就是從香港逃到日本去的,來處理香港事務,也是應有之義。但是,林君準備怎么殺掉舟木昌志”
靚坤說道“我的忍者會盯住舟木昌志什么時候離開九龍城寨,接到消息后,我的殺手會在他去去機場的路上埋伏,直接做掉他,走人。”
高橋陽平不可置信地說道“這么簡單”
靚坤說道“問題的難點,本來就在于舟木昌志就像是老鼠躲在老鼠洞里一樣,躲在九龍城寨不出來。只要確切掌握了他出九龍城寨的時間和要去的目的地,殺掉他并不難。這不同于在九龍城寨之內動手,即便得手,也會遭到圍攻。我不想把我的手下當作一次性消耗品用掉,希望高橋君能夠理解。”
高橋陽平點點頭,說道“可以理解,舟木昌志畢竟和林君本身也沒有什么切身的仇恨,林君只是幫我而已。對于林君來說,在這樣一個目標身上,消耗寶貴的人力資源確實是一種浪費。”
靚坤笑道“感謝高橋君的理解。理解萬歲”
高橋陽平說道“事成之后,我可以在我們雙方合作的生意里,出讓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林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