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escb靚坤辦公室里。
電話聲響起,靚坤接起電話,沒有說話,只是聽了幾分鐘之后,才答了一句“知道了。”
說完,靚坤掛上電話,又撥了一個號碼,說道“目標在一輛紅色大發daihatsucharadeg10上,車牌號xxxxxx,從九龍城寨東門出來,往啟德機場機場大樓開去。”
靚坤所說的這輛紅色大發daihatsucharadeg10上,舟木昌志正在焦急地搓著雙手。
突然,舟木昌志發現車子正在左搖右擺。
舟木昌志抬頭一看,車子前面有一輛摩托車正在“別”自己的座車。
舟木昌志的司機不是自己的,因為九龍城寨里面的道路太狹窄,根本不能通行汽車。為了自身的安全,舟木昌志已經快三年沒有踏出九龍城寨,也就是都有快三年沒有坐過汽車了。所以,這輛車本來就不是舟木昌志的車,是熊谷建筑公司會長董事長熊谷中原派過來的,連司機也是。
這位司機也是日本人,也是山王會的成員,出身于日本“暴走族”。“暴走族”其實就是日文的“飛車黨”的意思。
作為“暴走族”,司機的脾氣是相當暴躁,見不得有人敢這么別自己的車,一心想超到對方前面去。
特別是從背影看來,對方好像還是一個女人。作為全世界直男癌患者最多的民族大核民族的成員,司機更不能忍一個女人別自己的車。
誰知道,這個女人的摩托車駕駛技術相當“可以”,一直壓在汽車的前面,一點超車的機會都沒有給司機留下。
舟木昌志連忙拍了拍司機的肩膀,說道“讓她過去吧,我們還要去機場接人呢別和一個女人斗氣”
司機本來就正生氣著呢,這個時候連日本人最重視的尊卑都不管了,一抖肩膀,甩開了舟木昌志的手,說道“我一定要為我的駕駛技術討一個說法,為日本男人正名。”
舟木昌志眼看司機都上頭了,都不敢再繼續勸阻下去,更不談搶方向盤那是作死啊
舟木昌志不得不提醒了一下司機,說道“我們好像走錯了路。”
司機頭也不回地說道“你一個從來沒出過老鼠洞的家伙認識什么路”
舟木昌志說道“我雖然只走過一次這條路,但是我有眼睛,看得見天上的飛機。”
香港的啟德機場就建在九龍城寨的旁邊。每天都能看到飛機在頭頂飛過,居民們都開玩笑的說“站在樓頂拿個竹竿就能把飛機捅下來。”
司機根本就不管舟木昌志的提醒,終于不知不覺之間,被引到了新蒲崗的一個建筑工地。
那輛一直別他們車的摩托車就停在高低不平的路中間。
這下,就連司機都醒悟了,自己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