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靚坤、程安、盧家耀、鐘天正等人被分配到了一個裝訂工場。
裝訂工場主要是給香港各個圖書館采購的新書裝訂硬封殼。切書、蓋印、打洞、穿線,每個人負責一道工序,然后組成了一條順暢的流水線。所以工序很簡單,靚坤一會兒就可以純熟地進行打洞的工作了。
做工大概到了中午12點,所有人集中食堂吃飯。飯菜很一般,但是除了飯菜之外,每人還有湯,雞蛋和橙子。
“坤哥,這種飯你也能吃得下去”坐在旁邊的鐘天正開玩笑道。
靚坤倒是有些懵。
“你在外面都是大魚大肉的。”鐘天正連忙解釋道。
“去我來大祠堂赤柱監獄之前,已經在小祠堂指域多利監獄吃了快兩個月,早就習慣了。”靚坤說道。
吃完中午飯,也沒有時間休息,上廁所也需要向給管理人員報告。
下午午繼續回到工場做工,小組的另外一個新人突然發起了脾氣。
盧家耀趕緊上前勸阻,卻被一拳打中眼角。眼鏡飛了出去,盧家耀捂住眼睛蹲了下去。
鐘天正上前查看,發現并沒有出血。
這個時候一名獄警沖了過來,厲聲責問“發生了什么事情有沒有人受傷”
鐘天正解釋說“沒事,沒事。”
盧家耀也說道“報告長官,沒有人受傷,我自己不小心碰到了眼睛。”
獄警冷冷地看了幾個人一眼,警告道“以后小心點再惹麻煩,我就會向上面匯報了”
靚坤走到盲蛇身邊,問道“盲蛇哥,那個打人的是哪個字頭的這么囂張”
盲蛇看了一下,小聲說道“聯記聯英社的,喪龍,四九仔一個。走粉被抓進來的,聽說是他大佬沒有花錢幫他,估計要關個三兩年了。”
靚坤走到喪龍面前,滿臉笑容地說道“你剛才打人,差點給我朋友惹麻煩。現在道歉,剛才的事,我就當粉筆字擦掉。”
喪龍對靚坤站出來很不滿意,說道“你混哪里的那個小子是你罩的我看你們兩個都像娘炮,你是他馬子,還是他是你馬子”
靚坤聽了喪龍這話,沒有動怒,仍然是滿臉笑容,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喪龍的一根小拇指,反方向一折,就聽到喀的一聲,喪龍的小拇指就被靚坤折斷了。
喪龍抱著受傷的手指就彎下了腰,嘴里只叫了一聲,就停住了。
靚坤撿起地上盧家耀的眼鏡玻璃碎片,就塞進了喪龍的眼睛里,然后用力一揉。
這下喪龍忍不住了,張大嘴巴準備呼痛。
靚坤早有準備,撿起一塊擦機器的抹布就塞進了喪龍的嘴里,把他的呼痛聲都塞回去了。
大傻站了出來,指著靚坤說道“靚坤,那兩個家伙沒字頭的,你給他們出頭,這不合規矩。是不是想打架”
靚坤說道“阿正沒有公司社團,但是他是我的朋友,欺負我的朋友,我就不能不管。這家伙狗咬呂洞賓,我只是給他一點教訓。你要是舍得在這里和我耗下去,打架我也不怕。”
聽到靚坤說“打架”,剛從監獄醫院出來的鬼影擒拿手林同均也放下手里的活計,面色不善地看著大傻。
大傻當初是親眼見過鬼影擒拿手林同均如何同駱天虹生死相搏、不知火玄間又是如何刺殺駱天虹、駱天虹又是如何瀕死一擊殺死不知火玄間的,看到鬼影擒拿手林同均的動作,他也慫了,但是裝面子的話,還是要說兩句的,“這小子自己不對,我今天就算了,沒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