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再次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站直身體,再次大聲說道“報告長官,我沒看到”
如是再三。
殺手雄打人的反倒先沒力氣耗下去了。
“好,你有種”殺手雄氣急敗壞地說道“端杯奶茶進來。”
一個獄警一臉諂媚地端著一杯奶茶進來,說道“陳sir,又請人喝司法奶茶啊”
殺手雄沒好氣地看著那個獄警,說道“你是不是也想來一杯”
那個獄警馬屁拍到馬腿上了,只好訕訕地閉上了嘴。
殺手雄命令道“抓住他”
說完,殺手雄拿起辦公桌上的一把剪刀,把程安的頭發剪了幾綹下來。
“長官,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你還想玩什么花樣”程安抬起頭來盯著殺手雄,不明白殺手雄準備做什么。
殺手雄也不搭理他,自顧自捏著從程安頭上剪下來的頭發,然后再用剪刀將頭發一點點剪成碎末,最后將碎頭發渣全部倒進桌上的奶茶里,再用手指攪了幾下。
殺手雄命令道“張開嘴”
程安雖然不知道這樣做有什么效果,但是也本能地知道那杯奶茶不是什么好東西,死死地咬住牙關,腦袋左右搖晃。
“拿把尺子來”
殺手雄用一把尺子撬開程安的嘴巴,硬是把一杯奶茶灌到了程安嘴里。
程安也想吐出來,但是被獄警捏住了下巴,只能朝下咽。
給程安灌下了一杯司法奶茶之后,殺手雄就命令把程安帶回監倉。
殺手雄灌進程安肚子里的那杯“司法奶茶”是從“四大探長”時期流傳下來的逼供方法,嚴格來說和司法兩個字沒有半毛錢關系,是“絲發奶茶”的諧音。所謂的司法奶茶喝進肚之后,因為里面有大量的碎頭發渣,這些碎發會黏在食道和腸胃里面,根本消化不了,刺破里面的皮肉,又癢又痛,偏偏撓不到痕癢的地方,讓犯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極少有人能在這種刑罰下還不招供。
監倉里,大圈幫和香港人還在對峙。
把程安帶回來的獄警用警棍指著兩邊的人馬,說道“趕緊睡覺誰再鬧事,就關他進單人房”
關單人房就是關禁閉,這種處罰涉及到心理因素,對人的心理摧殘很大。一天到晚,除從門邊小洞里給你塞三頓飯外,沒人與你接觸,沒人和你說話,只能兩眼瞪著天花板。使你產生極大的孤獨感。頭兩天還好一點,到第三天以后,孤獨感、苦悶、煩躁就越來越嚴重,熬一天都難受極了,簡直人都要瘋了、呆了、傻了。而且,凡關過禁閉的,監獄都要登記在案,對處遇如分到一般監區還是分到嚴管監區服刑,以及能否減刑、假釋,都有影響。所以,聽到這個威脅之后,沒有人敢繼續充好漢。
雙方只好回到自己的一邊躺在床上,但是眼睛都睜著,眼光里流露出兇狠和緊張。
程安也躺在床上,但是很快就挺不住了,不住地撕扯身上的衣服,裸露在外面的皮膚被自己的指甲撓破,尤其是脖子附近更是血肉模糊,整個人臉色慘白,不停的發出呻吟聲。
就連離程安最遠的盲蛇也被程安的呻吟聲鬧得煩躁不安,大聲罵道“再他媽鬼叫,老子就把你塞進馬桶里。”
黑仔達聽了,連忙從床上起來,來到程安的床鋪邊,捂住他的嘴,說道“別再叫了,再叫,大哥們該生氣了。”
盲蛇翻了個身,罵道“真他媽沒用讓他吞點棉花下去。”
黑仔達求情道“盲蛇哥,他疼得夠慘了,大不了我叫他不要再叫了。”
盲蛇罵道“他再捱下去,估計都捱不到天亮。吞棉花,說不定還有救。”
黑仔達兩手一拍,“對呀腸胃里的發茬裹在棉花里,就能排出來了。”
黑仔達連忙把程安的枕頭拆開,把里面的黑心棉拆成一團一團的,塞進程安的嘴巴里,一邊塞,一邊說道“多吞一點,吞下去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