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覓扭頭看向時淵。
時淵起身走來,伸手將他嘴角沾染的湯汁抹去“我去去就回。”
看著兩人走出了大殿,雪覓連忙想要追出去,卻被坐在他另一邊的云漓給壓住了肩膀“他們自有分寸,剛剛見你吃了不少花梨魚,喜歡就多吃些。”
云漓說著將自己桌上的那一碟花梨魚放到了雪覓的面前。
雪覓哪里還吃得下,外面可是打起來了
同樣滿臉迷茫的還有坐在他對面的瑤姝,左看看又看看,實在是搞不清這是什么情況,怎么突然就切磋了起來。
朗真給她倒了一杯果酒,傳音道“當年我也被你爹爹和一眾叔伯切磋過,你們龍族的老傳統了。”
幸好那時他已經是上神了,而且瑤姝闖禍的能力在龍族也是眾人皆知,大大小小的他善后不少,大概是看在這點的份上,龍族那幾位切磋的過程中才沒有下重手。
這對時淵,怕是不會輕易放過了。
瑤姝猛地瞪大了眼睛,原來是這樣。
神殿有結界,兩人在外打斗,那強大的靈力和劍意不時掃到結界上,激的結界泛起陣陣靈光。
烏訣輕咳了一聲,朝著妖皇道“我這神殿也有數十萬年了,你們可別給我拆散架了。”
妖皇財大氣粗道“拆了給你蓋個新的”
商戩看著笑意盈盈的紫纓,張嘴正準備說什么,卻被紫纓指尖抵唇的噓了一聲,還朝他挑了一下眉。
這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是自己媳婦,商戩能怎么辦,也只能幫親了,不然妖皇真有可能打斷她的腿。
雪覓被壓在神殿里,看不到外面的動靜,但能感受到一波又一波強勁的劍意,忍不住可憐兮兮轉頭去看皇伯伯。
然而妖皇繼續和烏訣對飲著,都不看他。
當外面的動靜漸
漸變小后,古溪也放下酒杯站了起來,然后往殿外走去。
雪覓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連忙想要追上去,結果被龍十七一把拉住“乖乖坐下”
雪覓急了“十七叔”
二打一啊,真傷著了怎么辦
龍十七是沒那么多七巧玲瓏心,但也沒傻到不開竅的程度,他就說怎么今天看雪覓好像沒什么記變化,卻又覺得哪哪兒都不太一樣了。
那就是前兩日的雪覓還帶著一股孩子氣,依舊滿眼的天真爛漫,但今天的雪覓就有種長大的感覺,那種真正破繭,散去了稚嫩外殼,眼角眉梢,一顰一笑,都帶上了一絲風情的味道。
他養這么大的崽兒,真被人吃了,要如果不是他修為太低,他都想沖上去討教一番了
見龍十七這邊氣的炸呼呼的,雪覓只好轉身去看云漓。
云漓揉了揉他的頭發“你乖乖的,就算我們不反對,但也總要讓時淵知道,想要叼走咱們家的小龍崽,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見這邊使不上力,雪覓蹭到了妖皇身邊,緊緊抱著妖皇的胳膊,可憐兮兮看著他撒嬌“皇伯伯。”
妖皇點了點他的眉心“你就胳膊肘往外拐。”
雪覓連忙道“哪有,我這不是也擔心兩個叔叔受傷。”
妖皇看著他“真就這么喜歡”
雪覓點著頭“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