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日雪覓羞的沒好意思出門,加上這幾日來參加婚宴的賓客正在陸續散去,人來人往雜事繁多的,龍族那邊也沒顧到他,等神殿中就剩妖皇和幾位龍君后,烏訣上神辦了一場私宴,雪覓這才出來見人。
畢竟是紫纓的娘家人,以后兩族便是姻親關系,加上妖皇與烏訣上神的關系本就不錯,更是親上加親,這才在臨行前小宴了一次,算是給這對新人最后的叮囑,成了家,以后就是真正的大人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般胡鬧了。
當然這話是對著紫纓說的,畢竟最胡鬧的就是紫纓了。
雪覓跟著時淵到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心虛的不敢去看皇伯伯,就好像背著大家長偷偷做了壞事,一旦看了,就要被抓現行了一樣。
然而一見到雪覓,妖皇等人的氣息就整個沉了下去,只有龍十七看不出差別來,還一臉傻樂的朝著雪覓招手“雪覓快來,這邊來”
以往任何宴席,那些上神們總有說不完的話,不如他帶著雪覓躲在后面吃吃喝喝的快活。
雪覓看了眼時淵,時淵朝他點了點頭,他這才跑到龍十七的旁邊坐下。
龍十七將他桌上的酒水給收了起來,畢竟那頓打還是讓他長了些記性的,全都換成了果飲后,便將雪覓愛吃的往他面前擺。
妖皇輕咳了一聲,雪覓心尖尖一抖,埋頭叼起肉目不斜視地啃了起來。
紫纓笑瞇瞇看著,她可不是那等封建的大家長,都成年了,那就該享受成年的快樂,尤其是龍族天生就隨性,哪那么多規矩約束的。
龍十七將一堆吃食給他布好后,看著雪覓一口一口吃得香,本來笑瞇瞇的模樣,但看著看著就察覺到了不太一樣的地方。
龍十七湊近了雪覓,雪覓微微往后躲的看著龍十七。
龍十七道“你今天怎么粉粉的”
雪覓“粉粉的什么粉粉的”
龍十七也說不上來,以前的雪覓很白,白龍天生就是冷白皮,雖然不至于是毫無血色的慘白,但也不是那種透粉的白。
可今天的雪覓,臉頰竟然透著一股淡粉,還不止是臉上,連脖子,甚至往下露出來的地方,都好像帶了一層極淡的粉,也就是他坐的近了才看出來。
龍十七微微蹙眉,拉過雪覓的手擼起他的袖子,連手臂都是如此“你是換了什么泡澡的東西嗎,還是身體哪里不舒服”
雪覓搖了搖頭“沒有啊。”
他沒覺得有什么差別啊。
妖皇將酒杯放下,翠玉的杯子與案桌撞擊出清脆的聲響,不是很重,卻敲在每一只有蛻鱗經驗的龍心上。
唯獨龍十七沒注意到,還在查看著雪覓的身上。
妖皇“十七。”
一被喊名字,龍十七的頭皮都要炸了,連忙坐端正了,但一臉茫然,他什么都沒做啊,說話也沒太大聲,也沒給
雪覓喝酒,再回想這兩天,好像也記沒闖什么禍,皇叔突然喊他是想要干什么
就在龍十七內心忐忑,抑制住聽到被喊名字就想拔腿跑的沖動時,妖皇道“好好吃東西。”
一句話后就沒有下文了。
龍十七依舊滿臉茫然,但也知道這是皇叔讓他閉嘴了,于是對著雪覓聳了聳肩,聽說人到中年總會有一段時間的情緒起伏期,皇叔都十萬歲了,感覺也快到中年了,但他惹不起,只好閉嘴了。
雪覓也不敢招惹皇伯伯,于是也默默低下頭,開始吃起了東西。
直到星茴突然站起來,看向時淵道“一直想要見識見識九帝劍的風采,不知今日時淵上神可愿賜教一番”
眾人頓時將目光投遞了過來,時淵放下酒杯,從容頷首“可。”
雪覓猛地抬頭,嘴里還叼著一塊魚肉,聽到他們要打架,連忙將魚肉嘬進了嘴里嚼巴了兩下直接吞了才開口“星茴叔叔淵淵”
星茴看了眼雪覓“不過是切磋,興之所至,你乖乖吃你的東西。”